跟隨大柱的這些特勤隊員,不是駐軍那邊三年以上的兵,就是有過刑偵經驗的安保署警員轉過來的,所以在個人素養上面,相當過硬。
沒過多長時間,薛飛那邊就傳來了比對結果,這個深藍色羽絨服的中年,之前是有過案底的,是區外人,五年前在津城那邊綁架,勒索了當地一個開娛樂場所的老板,拿到一百萬贖金之后,將人質打成了重傷,同伙四人被擊斃兩個,逮捕一個,他運氣比較好,跟隨垃圾轉運車離開了安全區,逃亡區外。
沒有姓名,指紋也沒有留底,只是知道外號叫石龍,區外向黑煤礦倒賣炸藥起家的,為人性格孤僻,喜歡獨來獨往,干活的時候都不和同伙一起居住,也正是因為這個謹慎過頭的性格,他才有機會跑出去。
大柱仔細對比了一下照片上的人,和資料上當時拍攝下來的照片后,沉聲說道:
“盯住了他,但是別著急動手,他肯定不是一個人來的,等到向眾下班離開之后,咱們就跟上!”
“明白!”
當天下午六點多,向眾簡單收拾了一下,抱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安保署辦公大樓,司機開車載著他從地下停車場出來,向北趕往了單位分配的房子,向眾今年結婚是第七年,有了個孩子,五歲多,目前是在新城那邊,他父母幫忙帶,向眾的妻子是銀行的主管,岳父是銀行行長,他們之間的感情類似政治聯姻,桌下的一些利益交換關系。
向眾還包養了兩個女人,一個是大學剛畢業沒多長時間的姑娘,原本是某特殊行業的業務員,運氣不錯,剛入行就碰到了向眾,少走了不少彎路,目前在南城區有一棟九十多平米的房子,名下有一輛轎車,都是向眾送的。
另外一個是某家小公司的女董事,也是談生意的時候認識的,兩人的關系比向眾與他妻子的關系還要近一些,向眾的妻子應該是還不知道,對外傳的是兩人挺和睦的,也不怎么吵架,實際上兩口子就和演員一樣,只在雙方父母面前演一演,私底下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。
大柱掌握的消息上寫了,向眾每周五晚上都會回家,周六會去岳父家吃飯,晚上帶著孩子回去住兩晚,周一上班保姆把孩子送到岳父家里,至于向眾本人的父母,并不在京畿本地。
周一到周四晚上,夫妻倆基本很少碰面。
今天就是周五,向眾應該是要回家住,提前規劃好了幾條路線之后,大柱開始安排路上分別盯梢的特勤隊員,手底下合共二十多人,分成了六輛車,每隔兩條街換一輛車跟上,其余的車繞路趕往安保署家屬小區。
大柱盯著平板電腦上面的地圖,沉聲沖著對講機說道:
“他們要是動手的話,一定會選擇在路上,安保署家屬小區不是那么容易混進去的,而且不遠處就是古城區安保局,犯不上冒這么大的風險,眼睛擦亮,盯著點路口的可疑車輛!”
“明白!”
之前那個被鎖定的深藍衣服中年,此刻換了一身行頭,開車跟上了向眾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