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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幾家公司的老總,眼看著戰損越來越多,卻還是見不到援軍到來,當即臉色就有些不對勁,于是直接聯系了楚先生,表達了一下他們的想法。
“楚先生,這說好的援軍呢,怎么直到現在還看不到?”
“楚先生,這戰損的情況,我們可都看在眼里,現在還不出手的話,有點說不過去吧?是把我們當槍用了嗎?”
楚先生坐在辦公桌后面,臉色平淡,開口說道:
“我之前是不是跟你們說過,拿下廠區,是一定要出現損失的,這些安保公司的雇員們都知道這個道理,你們難道只能看到一堆數字嗎?援軍一定會來的,你們要做的就是抓緊拿下廠區,到時候自然會有人過來支援,可要是連廠區都摸不到的話,人家就算是支援你們,打下來軍工廠,你們能拿幾成股份?有多少能耐,吃多大的盤子,這就是區外的生存法則!”
幾個心態有些失衡的老總聞言,紛紛不說話了,楚先生說的道理倒是沒錯,可安保公司這邊的賠付和賬單,那可是一大筆錢。
跟著幾個人聊完了之后,楚先生斟酌了半晌之后,起身穿上了外套,打算親自去找張天恒談一談。
……
十多分鐘后,張天恒在簡易的營帳中,見到了楚先生,兩人相對而坐,營帳周邊,老吉等人看似隨意地分散開,實際上是在放哨,防止有人過來偷聽談話內容。
楚先生摘下手套,面帶笑容地率先開口:
“嘗嘗這茶葉吧,我從南方那邊托朋友帶來的新貨,現在茶葉的產量可大不如前了,金貴著呢!”
張天恒抿了一口,笑著說道:
“我喝茶感覺都一個味,咱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,您來找我是……”
“既然張先生快人快語,那我就直說了,藍海安全區那邊遭遇了猛攻,江城濤瞞天過海的計劃被我們聯手打亂了,因為沈源松這邊已經開始調動部隊回防,東北戰場上壓力減輕了不少……”
張天恒抿了口茶水,打斷了楚先生的話:
“楚先生,我要補充兩點,第一,廠區爆炸,我們往外突圍,這活兒都是自己干的,稱不上是我們聯手做的,另外,江城濤攻打藍海安全區的事兒,該關注的應該是華邦最高政,而不是你我,第二,沈源松調動部隊回防那是必然的,我的確說會有支援,但是前提是在正面戰場上,拿下安置鎮,現在還是有兩個團盤踞在工廠周邊,這一點你們沒做到吧?”
支援一進場,這些聯軍要是站在原地看熱鬧怎么辦?那我為什么要找你們出面呢?
想要廠區,先拿出你們的態度來,起碼得攻下安置鎮吧?
你們心疼兵力和金子,那華邦最高政的錢和兵,有什么不一樣嗎?
張天恒是站在三零三總局一分隊隊長的角度,和楚先生交談的,那就必須要為己方爭取利益最大化,雙方這么做其實都沒毛病。
話題談到這兒,那就必須得有一方讓步了,張天恒就是要將楚先生一軍,讓他和他背后的人明白明白,正在和他們談合作的,可不是什么隨意揉捏的小勢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