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畿,常戰拎著一些關于軍工廠方面的情況報告,還有俄區莫托洛夫公司的資料,來到了總長陳選的辦公室中,桌面上有堆積如山的文件,需要簽字的各種報告,陳選坐在椅子上,面前放著空了一半的茶壺,聚精會神地正在翻看檔案袋。
“來了?坐吧,想喝什么茶葉可以自己泡點!”
陳選的秘書將常戰帶進辦公室后,轉身走了出去,門口兩個神色嚴肅的警衛將門帶上,整條走廊瞬間安靜下來。
常戰來到桌前,開口說道:
“南陵山軍工廠的問題比較復雜,牽扯到了俄區的軍工企業,情況和我們預料的不太一樣……”
簡單將情況介紹了一下后,陳選瞇著眼看了兩頁資料,開口說道:
“你的人考慮的沒錯,軍工廠一旦要是讓出去的話,再拿回來就難上加難,俄區的人是不會給我們這個面子的,現在各個邦國明里暗里都在追求一個利益最大化,廠區一定不能讓,我會通知距離最近的部隊過去支援……”
常戰聞言松了口氣,最高政部隊的調動權指揮權,全在總長一個人手上,尤其是針對廢土區的一些活動,京畿周邊的部隊趕不過去,他在附近也沒熟人,正面和沈家的正規軍還有可能發生遭遇戰,小股部隊基本不可能有機會。
陳選將資料放在右手邊,靠著椅子活動了一下筋骨,看向了常戰:
“你覺得最高政現行的一些制度,有什么不完善的地方嗎?站在安全區內普通民眾的角度上思考一下。”
雖然不知道總長是什么意思,但常戰還是發揚了自己一貫的性格,有什么說什么:
“制度當然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,都是伴隨著歷史的前進,和社會的發展,從而逐漸完善的,我對這一點很有信心,但是有些人喜歡挖規則的空子,打個比方,一場游戲,大家都在公平競爭,而我和這個游戲的裁判認識,兩家是多年的親戚關系,平常我給他送了不少禮,那我可以找他在這場游戲里照顧照顧我,給我多一些起步的資源,一點特權。”
說到這,常戰沉吟了一下,應聲說道:
“這點資源看上去好像對大局沒有什么影響,但是如果這個人最后勝出了,他在未來的某一天,是不是也會成為某些規則的破壞者,甚至是制定者?會不會對更多參與這個游戲的玩家造成影響?再往長遠處想一想,會不會讓所有的玩家都看出來,有關系,才是獲勝的唯一途徑?”
常戰這句話,可以說的非常大膽了,將上層權力與財富結合的現狀側面反映了出來,陳選面色嚴肅,心中卻十分贊同常戰的話。
“能看到這個問題的,大部分都是平民,因為他們走的路都是崎嶇不平,十分坎坷,民眾們對最高政的態度,對華邦的態度,我們必須要仔細感受,你覺得現在的華邦,能夠讓他們有幸福感,安全感嗎?”
常戰聞言扯了扯嘴角:
“我說實話,每一個年代可能有幸福感的人都是少數的,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,如果掌握游戲規則的人,站在中產之上,包括中產在內的富豪這一方,那么普羅大眾必然會感覺到前路艱辛,生活壓力大,若是站在中產之下這一邊,條件比較好的人,會覺得很多投資行業的前景一般,經濟發展比較慢,于是將更多的目光投向更大的市場……”
這里面的平衡點,是很難完全掌握好的。
陳選緩緩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:
“坦白說,你這些實話,是會刺痛一些人的,甚至包括一些平日里和你關系不錯的人,很鋒利,但是值得引人深思,所以我打算做一些事,這種時刻必須要做出選擇,如果不能完美把握兩者之間的平衡的話,那我就選一邊站隊!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