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總,沒耽誤你們工作吧?”余樺笑瞇瞇地說道。
“沒有,我這就要走了,你們聊吧。”
劉航走了之后,余樺推著史鐵笙走到沙發邊,非常熟練地從茶幾下面掏出半包煙,先分給史鐵笙一根,然后自己也點上一根。
吧唧兩口,余樺皺眉道,“這煙有些潮了。”
周彥笑道,“你以后把煙直接帶回去,不要留在我這里,時間長了,當然潮。”
“煙是你的,我們連吃帶拿,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沒看出,你是會不好意思的人。”周彥揶揄道。
“那你對我了解還不夠。”余樺嘿嘿一笑,又說,“燕京這天氣,又是入秋了,煙能潮我也是沒想到。”
“要不要給你們換一包新的?”
“不用了,別浪費。”
史鐵笙也點頭,“就這挺好的,他說潮,我是一點都沒感覺出來。”
周彥抱著茶杯走過去坐下,笑道,“有日子沒來了,今天來有什么事情?”
“因為這個。”
余樺今天穿了一件厚夾克,此刻他從懷里面掏出一張折起來的報紙,然后將報紙展開。
周彥伸頭看去,是一張《燕京晚報》,余樺向他展示的這一篇報導的標題是:孫中山130周年誕辰紀念音樂會圓滿落幕,年輕音樂家周彥首獲獎。
看到這個標題,周彥也是挑起了眉毛。
他不過是拿了個二等獎,竟然直接上了標題,不知道的,光看這個標題,還以為他拿到了最大的那個獎。
新聞的內容倒是沒有任何誤導,非常清楚的公布了一等獎、二等獎的獲獎人名字,因為版面有限,后面的獎項就沒有羅列獲獎人名字了。
報道中放了兩張照片,分別是一等獎跟二等獎獲得者的合影。
這兩張合影放在一起,最顯眼的,就是下面那張站在c位的周彥了,兩張照片里面的其他所有人,都是周彥爺爺輩的,就他這么一個年輕人。
就在周彥看照片的時候,余樺笑瞇瞇地說道,“你這不聲不響拿了個獎,關鍵是這個作品你也藏得太深了,這次許三觀也算是祖墳上冒了青煙……”
“許三觀?”周彥疑惑道。
看到周彥疑惑,余樺也疑惑了,“你獲獎的曲子不是《許三觀》么?”
周彥挑了挑眉頭,繼續往下面看,果然看到了后面有介紹到他的獲獎曲目,上面寫的是《第三交響曲》(又名《許三觀》),應該是組委會把曲子的原名透露給了報社那邊。
余樺說周彥藏的深,是因為周彥之前從來沒有跟他們說過自己要寫一首曲子叫《許三觀》。
今天上午,還是史鐵笙先看到了新聞,第一時間打了電話給余樺,跟他說了這個消息,然后兩個人就一起來了工作室這邊。
“這首曲子之前也沒有公開演出過,我還想著下次等要演出了,再跟你們說的。其實這首曲子,你們也聽過一點,之前鋼琴少年樂團練過,你們也聽到了一點。”
“哪首……”余樺剛問出口,又眼睛一亮地問道,“是不是復調特別漂亮的那首?你當時還跟說沒起名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