偉大的血祖,大概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么開心。
殺人,吸血。
且無人阻攔。
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。
不過他眼觀六路,耳聽八方。
周游的反應,將取決于陰陽至圣的反應。
所以,當陰陽至圣的神色中出現了不忍的那一瞬間,血祖就收手了。
可當他收手的時候,地上就已經躺了十八具干尸,且是不完整的。
血祖舔舐著嘴唇,目露猙獰可怕的目光。
如果不是煩周游逼逼賴賴,他是不會提前收手的。
畢竟殺死這些家伙,根本就用不了多少時間。
為了別人的事情而導致內部爭吵,血祖認為這是不值的。
恐怖的記憶在每一個人的心底都在復蘇,相較于周游,他們更害怕血祖。
特別是血祖的實力遠在他們判斷之上。
總而言之,殺怕了。
東皇鐘在他們手里又能如何?
這鋪天蓋地混亂污濁的信仰之力,并不能夠給他們提供足夠強大到對抗血祖的力量。
信仰需要的是純粹的信念為根本。
“還繼續嗎?”
周游語氣淡漠,目視所有人。“有些話我不樂意聽,以后也不想聽。或許出自陰陽家,便享受了至圣這個稱呼帶來的特權和福利。但這么多年的庇佑,該還的也早就還了。事已發生,我自然是全責。若諸位以及其他陰陽信眾依舊有所不滿,大可以沖我來。辱罵、攻擊、偷襲我都接著,如何啊?”
四下寂靜,畏畏縮縮。
“我心情若是好些,也是愿意和你們閑扯幾句。”
周游語氣冷了幾分,“莫要忘記了,我既然敢從那個地方走出來,我也沒去害怕什么。下一位至圣,你們按照你們的意思,該怎么選怎么選。若諸位以后還是這般,那我也只能夠欺負欺負你們了。”
是就這么認了,順從大勢,多個關系不錯的盟友。
還是直接結死仇,絕不共存天地間。
其他的,交給他們自己想。
周游覺得這些人想得明白,雖說殺掉他們也絲毫不費力,但畢竟陰陽至圣是出自陰陽家。
這一點還是需要考慮一下的。
殺人能有多難?
難的是人心的變化。
血祖拉了一下衣袖,眸子中的瘋狂絲毫不減。
周游左手放在劍鞘上,“聽懂了嗎?”
剎那間,所有人心神一凜,凌亂的回答著,“聽……聽懂了。”
轟!
血祖一步落下,血氣澎湃,右手成爪,已向著其中一人抓去。
“聽懂了!”
聲音不僅大了許多,也整齊了許多。
“該死。”
血祖呸了一聲,很是不滿,“骨氣呢?”
周游瞥了他一眼,血祖不樂意的退后,扭過頭看向他處。
周游這才看向鄒晴,“陰陽家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吧,若有應付不了的事情,便來尋我。”
鄒晴忙點頭,“好。”
“我們要去儒家走一趟。”
周游淡然道:“就不在這里打擾諸位了。”
話落轉身,摟住鄒小蠻騰空而去。
畢竟這個名號已經不再屬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