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沒?快快出來。”
門外響起了血祖的聲音,帶著幾分焦急和幸災樂禍。
周游蹙眉,“干嘛?”
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說。”
血祖迅速道:“趕緊的。”
景小喻輕聲,“我們這是?”
周游抬手撫摸其面頰,“現在沒事了。”
然后就是伺候二人換衣服。
這個過程就很……
嗯,他很想出去把血祖踹飛出去。
真他娘的不解風情。
葉清幽玉臂一伸,攬住周游脖子,“我都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聲音哽咽,帶著一絲懼怕。
“天大的事。”
血祖叫了一嗓子。
周游親了一下二女,這才不耐煩的站起,“你到底要干嘛啊?”
“大事。”
血祖嘿嘿笑道:“要和你們三個人說。”
周游看了一眼二人穿戴整齊,這才打開房門。
當他看到血祖那笑容的時候,忽地心底一突,頓感不妙。
“兩個小丫頭,我和你們說……”
血祖興奮的都搓手了,“周游他……”
周游側身擋在血祖身前,“我有事情和你們說。”
景小喻啼笑皆非,“到底怎么了?有什么事就說唄。”
血祖雙臂環抱,“你說,你說,我就聽你怎么說陰陽至圣的事情。”
周游拉過二女的小手,“在你們受傷的時候,我和血祖出去了一趟。”
然后,他回頭惡狠狠的瞪了血祖一眼。
血祖嘴角上翹,小樣,我玩不死你才怪。
景小喻點頭,“嗯,然后呢?”
周游道:“然后去見了陰陽至圣。”
血祖補充一句,“女的,身材特別棒,女人中的極品。”
葉清幽道:“這也沒什么啊,總不能因為是女的就不能認識了吧?”
血祖忍俊不禁,嘿嘿笑個不停。
就這個事情,看你怎么說。
自己媳婦重傷,自己跑到外邊和別人卿卿我我?
典型的人渣敗類,死一萬次都不足惜的那種類型。
周游嘆了口氣,“陰陽至圣貪圖我美色,強吻了我,我找了個機會就跑了。因為這個事情是發生在你們受傷期間,我實在是沒臉說。”
景小喻、葉清幽都是一怔。
葉清幽喃喃道:“好像也挺正常。”
景小喻也道:“這也沒什么,不用專門解釋的。”
“周游!”
血祖怒喝,“說謊出門被馬車撞死!天打五雷轟!小雞雞一天短一寸!”
周游嗯了一聲。
血祖憤怒跳腳,“他撒謊,他絕對撒謊了。”
周游轉身看向血祖,“你有證據證明我撒謊了嗎?”
血祖惡狠狠的盯著周游,“姓周的,男人就要敢做敢當。我當時詐你的時候你擦嘴了,擦嘴就代表著絕對是濕吻。”
周游蹙眉,“你無聊不無聊?”
血祖怒叱,“有種大家一起找陰陽至圣對質!”
周游道:“這事關陰陽家的名譽,我怎能做那毀人名譽的事情?”
血祖怒氣沖沖的看向景小喻二人,“他真的親別人了,他紅杏出墻了。”
二女平靜,沒什么情緒變化。
“我草!”
血祖暴跳如雷,怒氣沖沖的往外走,咆哮大吼,“渣男都得死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