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二女疑惑的眼神。
周游做出了解釋,“他腦子又抽瘋了。”
這是個合理的解釋。
男人嘛,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開心的。
周游將誅邪劍扔在門外,把門一關,“這次的事情嚇死我了,我們好好談談心。”
往外走的血祖罵罵咧咧,“人渣,敗類,不要臉,畜生!”
那邊姬豪跑來,“你們真把陰陽至圣那啥了?”
血祖呸了一聲,“你侮辱是呢?是他,是他,不是我。”
姬豪哦了一聲,“雜魚真干了?”
血祖惡狠狠的道:“膽小如鼠。”
姬豪瞬間就樂了,“你笨啊,下藥啊。”
血祖咬牙,“只顧著栽贓陷害了,還不如直接把藥塞他嘴里。”
那邊焦急等待的牛大力和符尊也自紛紛出現。
牛大力怒斥,“那小畜生呢?”
血祖伸手一指,“正在干畜生干的事情。”
牛大力自然不會去感知,“這小畜生,就是揍的輕。”
符尊蹙眉,“師弟怎么可以干出那種事情?”
血祖一聽這話就氣不打一處出,“他要是做了還好了,氣死我了。”
幾人不解,他怎么那么大火氣呢?
沒強暴,這不是好事嗎?
血祖不爽的往外走。
姬豪問了一嘴子,“干嘛去?”
“找你爹去。”
血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,“管得著嗎?”
姬豪大聲道:“我都不知我爹是誰,你找到了和我說一聲。”
一個時辰后。
周游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間,順手將誅邪劍掛在腰間。
他走出院子的時候,都嚇了一跳。
外邊站了四個人。
師尊,符尊,小姬以及林軒明。
關于強暴這個事情,他們也算是守口如瓶,沒敢到處宣揚。
牛大力臉色不善,非常嚴肅。
周游訕訕道:“怎么了這是?我剛才那什么……這不是擔心嘛,然后小別勝新婚什么的。”
牛大力冷斥,“陰陽至圣是怎么回事?”
周游硬著頭皮道:“血祖是不是又胡說八道了?”
牛大力冷語,“不然呢?”
周游無奈,“當時那種情況,我也沒辦法,就耍了個渾,親了陰陽至圣一會兒。”
牛大力瞪眼,“沒干別的?”
周游干笑,“這……這讓我怎么說呢?”
牛大力眼神越發犀利,“實話實說。”
周游臉色漲紅,“這親的時候,手就有點不太老實,就……你懂的啊。”
牛大力呵斥,“還有嗎?”
周游撓頭,“我師姐還在這呢,你給我點面子啊。”
“事情都干了,現在知道要臉了?”
牛大力怒氣沖沖,“你可以啊,翅膀是真硬了。”
周游無奈,嘟囔一聲,“別的就沒了,真沒了,我就算犯渾,也不可能做糊涂事啊。”
牛大力盯著周游看了一番,確信周游說的是真話。“你給我記住了,有些事情是底線,是絕對不能夠碰的。哪怕你無敵于天下,這種事情也不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