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官的果然沒有一個好人,心都是黑的。”
傾城冷聲說道,原本她還對徐月缺感觀不錯,現在只覺得天下烏鴉一般黑,都是一類貨。
謝草搖頭笑笑,并沒有反駁傾城的話。
畢竟天下當官都是什么樣子他一清二楚,要說有好人,這里面還真有,但卻鳳毛麟角,少之又少。
朝堂總是天下利益交織最嚴重的地方,在這種地方待著的人,要是好人絕對待不了多久。
人人幾乎都是權衡利弊的大師,不值得去過多的夸獎和贊美。
“看你的樣子很贊同姐姐的說法?”
“也不算,總是有那么幾個好人,只不過太善良在朝堂之上會死的很慘,所以你說的不錯,天下的烏鴉一般黑,沒幾個好人。”
傾城詫異的看一眼謝草,她以為謝草會反駁一二,沒想到謝草會說出這番話。
“你能說出這一番話,也算的上是一個好人。”
“我可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,我只能說是一個有良知的普通人,算不上好人,也算不上壞人。”
謝草自嘲的說道,對自己有著清楚的認知。
“你能描繪浩然天下還算不上好人?”
“算不上,畢竟想要實現浩然天下要死很多人,要不是我提出浩然天下,這些人或許就不會死。”
“謝施主既然有這么清楚的認知,又何必提出那所謂的浩然天下?”
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苦海的身影出現在謝草的面前。
傾城看一眼苦海譏諷道:“本尊還以為你一直都不會現身。”
“苦海見過傾城尊者,此番顯露身影只不過是見獵心喜,想和謝施主論道一場而已。”
苦海對著傾城行禮說道,炙熱的目光看向謝草。
“明日本官會帶兵前往西域,到時候會有機會和禪師論道,今日本官只想陪著傾城在這穹名城逛逛,還望禪師不要打擾。”
難得有半天寧靜時間,謝草很討厭苦海這種突然就出現的人物。
苦海詫異的看一眼下謝草,他沒想到謝草會這么直白,根本絲毫沒有掩飾的顯露對自己的討厭。
“謝施主似乎對我佛門有所偏見?”
“算不上偏見,只不過是不喜歡而已。”
謝草淡淡說道,牽著傾城的手側身就要越過苦海繼續前行。
苦海身影一閃再次出現在謝草和傾城面前。
躬身朝著傾城行禮之后,苦海這才開口說道:“還望傾城尊者見諒,苦海還有話對謝施主說。”
傾城雙眼微瞇,眼神之中露出些許好奇之色。
“他既然想說,那就聽聽他要說什么。”
謝草無奈的看向傾城,對傾城這喜歡看熱鬧的性子,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環顧四周行人一眼,謝草淡淡說道:“去財神居,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撂下這句話,謝草直接牽著傾城轉身朝著財神居的方向前行。
苦海見謝草答應下來,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,只是跟在謝草和傾城的身后前行。
很快三人就進入財神居小院中。
“上門是客,禪師喝茶,還是喝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