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變化在謝草看來是一個不錯的開始,至少等到他把軍隊調動出去之后,徐月缺不會輕易違背自己的命令。
“謝大人,末將說的可有不對?”
謝草搖頭回道:“沒什么不對,這一次也確實不在原本計劃之中,說白了就是本官想找佛門麻煩而已。”
聽到這個回道,徐月缺憤怒的看向謝草。
他承認謝草很厲害,但絕對不容許謝草如此兒戲的調動大軍去找佛門麻煩。
“謝大人,他們是為大秦浴血奮戰的好兒郎,不是你找佛門麻煩的工具,更不是你報私仇的籌碼。”
這支大軍可都他徐月缺親自帶入南域,他們可以為大秦而犧牲,但絕對不能因為如此荒唐的理由而去送命。
“本官有說讓他們攻伐佛門嗎?”
謝草放下手中酒杯,笑著問道。
徐月缺面露疑惑之色,很是不解的看向謝草。
“只不過是帶兵過去耀武揚威一番,真正要做的事情是清掃穹名城周邊所有城池之中個的佛門寺廟而已。”
聽到謝草這個說,徐月缺神色這才緩和下來。
如果只是做這些事情,他倒不是不能接受,就是他有些看不懂謝草為什么要帶兵到西域耀武揚威一番。
“末將不解,還望謝大人解惑?”
徐月缺起身朝著謝草一拜。
連番被謝草打擊,他心中已經認識到自己和謝草之間的差距。
有些事情謝草能夠看得透,他卻看不透,借這個機會從謝草多學一點,對他而言并沒有任何的壞處。
“去一趟西域只不過是表明我的態度而已,讓他們明白有些謀劃本官看在眼中,現在不找他們麻煩只不過是還沒有到時機而已。
清掃穹名城周圍的佛門勢力,那是告訴他們,有些事情他們不能做的過分。
我謝草有些事情可以忍讓,但有些事情絕對不能忍讓。”
徐月缺聽到謝草這番話,瞬間明白過來,同時他也明白,那就是謝草這還是在替大秦表明態度,說到底就是在借助大秦的威勢。
轉念一想,他又發現謝草這么做還真的沒有一點錯。
就算是在借大秦威勢,但他所作所為都很合理。
穹名城這支大軍名義上還是歸謝草統帥。
當初秦皇給謝草的使命是抵抗佛門,但也沒有限制謝草不能帶兵進入西域。
現在謝草憑借虎符調兵,只是進入西域楊威,而不是真正的攻伐。
這般作為之下,只要不出現什么大亂子,就算是秦皇也無法追責謝草。
“大人還真是好算計。”
謝草聽著徐月缺的恭維,只是淡淡一笑。
他知道徐月缺能夠想明白,他也希望徐月缺想明白,畢竟只有徐月缺明白分寸,接下來的事情才好做。
“為官者,要懂得在合理合規的框架之下謀劃自己的事情,這樣才是一個好官。
這天下清官并不一定是好官,貪官也不一定是壞官,只有能夠自己過得好,還能做事且不違規的官才是好官。
這點上,你們徐家一直都做的很好,你家長輩深的為官之道,只可惜你還是太年輕,他們沒有來得及教導你。”
徐月缺坐到椅子上,喝著酒目光很是復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