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沒想到我這天驕之名,竟然是站在徐子旗和那些皚皚白骨堆積而成,要不是徐子旗不容許倒下,或許我也就是實力強大一些的大頭兵。”
聽著徐月缺的話,謝草伸手一把按住徐月缺端著酒杯手。
“不要讓他們失望,同樣也要記住一句話,善戰者無赫赫之名,想想夫子,想想劉相,在想想本官。”
徐月缺神色木然的看向謝草。
夫子、劉相和眼前的謝草一一出現在他的心中。
仔細想一想這三人,哪一個都好像可以統帥千軍萬馬,甚至千軍萬馬只不過是這三人手中的棋子而已。
這三人在戰場之上有名嗎?
回顧他所知道的戰爭,徐月缺沮喪的發現,這三人從來在這方面都是不顯山不露水。
“謀劃天下者,不會出現在戰場之上,或許你說的對,一往無前的勇氣只不過是成為一個統帥的最基礎條件之一。”
徐月缺說著起身恭敬的朝著謝草行了一禮。
“這一禮,本官受下來,至于你能想明白多少,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感悟,還有你現在應該去做自己的事情。”
謝草淡淡說道,伸手指了指城主府的方向。
看一眼城主府的方向,徐月缺這才明白當徐子旗不足以給他遮風避雨的時候,他的表現是多么的差。
躲在軍營還可以說得上一種謀略,但跑過來尋找傾城前輩的庇護,就顯得有些懦弱。
“確實缺少一些勇氣,但謝大人這一番教導多少還是帶著些許私心在里面。”
謝草聽到這話,直接放聲大笑起來。
“本官從來不做沒有好處的事情,提點你一番,自然要得到一些東西。
本官現在不想和那些世家大族接觸,也不想讓他們打擾傾城前輩的清靜,畢竟有些時候退無可退就會鋌而走險。
人性這東西最難揣測,大秦世家大族那么多,難免里面會出來幾個瘋子。”
徐月缺要是不點破,謝草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,但現在徐月缺點破這一層窗戶紙,謝草自然會給徐月缺一個解釋。
對于謝草這番解釋,徐月缺心中也能理解。
謝草在這南域何嘗不是和自己一樣躲避著這些世家大族,要是謝草愿意應對這些世家大族,此刻就不會在這南域,而是在大秦長安。
“謝大人這么說,那豈不是謝大人也缺少一些勇氣。”
謝草搖頭回道:“本官和你不一樣,本官不和他們接觸,不是本官怕他們,而是夫子怕那些世家大族觸怒本官,不想本官參與對付世家大族的事情。”
徐月缺聽到這個回答,眼中帶著濃濃的不信,但轉念一想現在短暫一統南域的事情,眼中的不信開始慢慢消散。
“夫子怕你參與對付世家大族的事情,是怕你一旦參與會對世家大族斬草除根?”
“有一些這方面的原因,至于其他原因本官不會說,也不是現在的你能夠知道,所以也不要再問。”
謝草說完,拿起一個茶杯,提起茶壺倒一杯茶放在徐月缺面前。
看著面前的這一杯茶,徐月缺再次開口詢問。
“謝大人還沒有告訴傾城這般是所為何事?”
謝草放下手中茶壺,很是無奈的看著徐月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