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吳凡也不拿這些人的命當命,任何威脅到自己活路的人,都與牲口無異。
他揮拳轟開一側車門,又有十幾個揮棒揮刀的打手被砸飛,可能重傷,可能死亡。
修行者之間的戰斗,普通人的存在真的很多余。
轟!
吳凡前腳剛從駕駛室撤出來,還沒來得及回頭,泥頭車便已經被十幾道狂猛真氣肆虐到爆炸開來。
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。
他反手砸出一記裂石拳,單看威力確實客觀,但對上十余名修士聯手,擊出的氣浪幾乎瞬間就被沖散。
“媽的,炎龍軍團的人怎么還不來!”他急了。
而此時遠處某座大廈的樓頂,厲青橙正捧著一臺高清攝影機,拍攝著此處的戰斗畫面,眼角眉梢蘊著草菅人命的淡定。
“取證必不可少,希望你能多堅持一會兒,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……
吳凡是不曉得那蛇蝎心腸的娘們兒故意在拖,否則必然當場罵街。
“秦如海,快點讓他們住手!”
他朝站在破樓上從容觀戰的人喊道。
秦如海笑容逐漸放肆:“現在求饒不覺得晚了嗎?該向本少跪地磕頭的時候,你那份硬氣呢?”
“求饒,你想多了。”
吳凡取出催命鈴在手中一搖,“我隨時可以要你的命!”
樓板上的秦如海霎時間臉色大變,捂著心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鈴聲一響,痛不欲生;
鈴聲兩響,魂不附體。
生死關頭吳凡可不能跟人家客氣,直接搖了兩下鈴鐺。
“停手!”
秦如海撕心裂肺叫停了圍攻的修行者,咳著血,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,驚恐不已地看著底下模樣狼狽的小白臉:“你用了什么妖法!?”
前一刻還殺聲沸騰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。
吳凡調理著呼吸,緩緩捋順體內氣流,舉著鈴鐺說道:“這么說你敬愛的師父可不合適,怎么能叫妖法呢?這是正兒八經的蠱術。”
秦如海不信:“胡說八道!你死到臨頭還想離間我跟我師父!我師父怎么可能會害我!”
吳凡忽然覺得這人其實也挺可悲的,口口聲聲稱師稱父的人,卻是與自己的家族有著死仇,由始至終,他對人家敬畏有加信任且愛戴,人家不過是拿他當一枚復仇的棋子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蠱是譚鷹種在你身上的,鈴鐺也是他給我的。現在你的命拿捏在我手里,已經搖了兩下,第一下你會痛得想死,第二下蠱蟲開始蠢動,而第三下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道清幽的鈴聲不知從何處輕輕響起。
秦如海驟然身軀一振,雙目眸光迅速暗淡下去,頭上七竅絲絲往外滲血。
“第三下,你就該去陰曹投胎了,我的好徒兒。”
鈴聲傳起處,譚鷹一步步走出圍墻上了二樓,立在秦如海身后,五指曲握成爪拍在后者頭頂。
拘魂之術泛著縷縷黑煙,在場每個修行者都看的真真切切,秦如海的靈魂被抽出并且生生攪碎。
死不瞑目,魂魄煙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