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茵茵稍稍沉默,轉而問道:“那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情?”
“問唄。”
“厲小姐和林小姐,到底誰是我的嫂子?”
吳凡想破頭也沒想到她會問這個,沒忍住上手捏了捏她并不圓潤的臉蛋:“你怎么這么可愛!”
“所以誰是?”
“都不是,厲青橙那婆娘活脫脫就是一毒婦,我怎么可能喜歡她?林小姐嘛,我們是關系不錯的朋友。”吳凡直截了當的給出答案。
吳茵茵說道:“可林小姐分明喜歡你。”
吳凡笑了:“別鬧,趕緊洗澡睡覺去,該修煉修煉,天兒不早了!”
少女不是啰嗦的性子,起碼目前還沒沾染上同齡女生的八卦興趣,不再多問,默默拿上新買的睡衣進了浴室。
“睡衣明天記得洗一洗,晾干了穿免得起疹子。”吳凡對著門口喊道。
“好!”
女聲回應清淡。
……
這一晚吳凡沒走,留在出租屋過的夜,第二天自己動手做的早餐跟吳茵茵一起吃,發現自己愈發喜歡和這小姑娘共處,不說多愜意,打從心底總有一種說不清的踏實。
但他還是要離開了。
昨天托銀行的一名經理在他名下辦的兩張副卡七點多就送到了,一張二十萬活期存款的借記卡,一張十萬額度的信用卡,留給吳茵茵作日常的開銷用度,然后,他便回了宋無雙的小屋繼續閉關。
要用的毒都已經配好,武技倉促之間難有多大的進步,所以吳凡練習的中心還是放在飛針術上。
左手飛針便成了右手飛針,精準度提高得不是一星半點,那塊沒了靈氣也還是塊中等翡翠的靈石,被扎得千瘡百孔。
中午時分,厲青橙來了電話,索要第五日的陪伴游玩,規則還是跟昨天一樣。
吳凡想了想,跟她約在下午三點。
“長途汽車站,你要帶我去秋游?”電話里的女人問道。
“送人。”吳凡冷淡回道。
他答應了要去送汪蕊,出于身為男人僅剩的幾分大度和仁義,順便看看,昔日的勢利拜金女,究竟是真的痛改前非,還是設了個拙劣的局在等他入甕。
國慶長假,學校里人氣減了大半,多數學生都回家去陪家人了,故鄉離得遠的有條件的,也趁著這個機會與戀人或基友去鄰近城市搞起了小旅游,基本只剩了備戰考研的老學長和既回不了家也玩不起的寒門學子。
一個小小的假期,就涇渭分明地劃開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,有人精彩紛呈,有人孤獨做伴。
“你在后面離我遠點,你在,秦家不敢對我出手,我懷疑里邊有埋伏。”吳凡叮囑后便立刻與厲青橙拉開了距離,保持在三百步左右,警覺性提高到極致。
入門之后,往日欣欣向榮的校園,安靜得徒留風聲疏疏。
此情此景實在太適合文青吟詩一首賣弄文騷,或者,開展一些見不得人的活動,比如殺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