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凡暫時把少女殺手安排在了金龍大酒店,為防厲青橙出爾反爾,他在隔壁也開了一間房,萬一炎龍軍團還是不肯放過這姑娘,在自己的地盤上,也好有個照應。
“你為什么要救我?”
安頓好之后,女孩問道。
雖然是個殺手,膽子比一般人大得多,也并不畏死,但經歷了最早被大漢圍住的那番恐嚇,她對吳凡的懼怕仍然明顯存留。
怕了,自然就有防備心理。
吳凡站在門口回應道:“我和你老板說的你不都聽見了么?沒別的原因,就是不忍心看你小小年紀就要告別這美好的人世間。”
女孩神情微惘,搖了搖頭:“人世間并不美好。”
吳凡下意識說道:“你之前見的都是這世界丑陋陰暗的一面,以后會看到春暖花開的。”
對方只是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。
照厲青橙所說,炎龍軍團有專門的暗殺小組,里面的成員都是從全國各地挑選的孤兒,本身身世就已經很可憐,然后還要從童年時期就接受嚴苛的訓練,等到練好出籠,做的還都是些刀口舔血的勾當。
這般經歷摧殘過的人心,的確很難相信世上還有所謂的美好,即使遇見了,恐怕以她們的觀念也很難理解。
吳凡于是索性換了一種說法,道:“總之,你本來必死無疑,我救了你,你的命現在就是我的了,懂嗎?”
少女篤定的點了點頭。
吳凡心說果然跟殺手就該用殺手的交流方式,暗自嘆了口氣,繼而說道:“但你以后不用替我殺人。”
少女有些害怕:“別的我都不會,你救我到底想做什么?”
她就像只刺猬,人家對她好,她也會覺得另有所圖。其實這不算絕對的壞事,人心險惡,多一分慎重就少一分被捅刀子的危險。
只是吳凡還是感到挺悲哀的,無奈說道:“我什么都不用你做,當然如果你覺得做些什么才會安心的話,可以試著從網上找點菜譜來看,學好了以后就負責給我做飯。”
“就這樣而已?”
“在我這里,你可以選擇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。對了,明天帶你去買幾件衣服,別的就沒啥了,早點睡吧。”吳凡說完便進了隔壁自己的房間。
洗完澡坐到床上,他嘗試著拆掉右臂的夾板紗布,握拳運真氣朝著窗外揮了一拳。
格外的疼痛沒白忍受,骨頭愈合比正常速度快了數倍,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至少可以握劍和施展武技,接下來只要再做幾天復健運動,就能完全恢復。
不過到了第二天,吳凡還是把手吊在脖子上,一副傷員的樣子示人。
很簡單的道理,示敵以弱。
在真正的襲殺來臨之前,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右手痊愈的事情,也算是多給自己留張底牌。
……
結果厲青橙還是守信的,晚上并未加派人員來處決有叛徒嫌疑的少女殺手,一夜清靜太平。
吳凡領著女生在酒店餐廳簡單吃了個早飯,中間隨便聊了幾句,才知道炎龍軍團暗殺部的人,連名字都沒資格擁有。
她在那里的稱呼是【鐵牌173號】,鐵牌是暗殺部最低的殺手等級,再往上依次是銅、銀、金、鉆石以及最高的血鉆,173則是她在鐵牌等級里的排名,總共兩百號,后面的都死光了。
“意思你是墊底的唄?還真是有夠矬的。”
“……”少女無言以對。
吳凡喝著豆漿又問道:“你進去之前的名字還記得嗎?”
這次回答得很快:“全名忘了,但記得小名,叫茵茵。”
吳凡說道:“那你以后還叫茵茵,姓什么的話,實在想不起來可以跟我用一個姓,叫吳茵茵。行么?不介意我下午就去給你搞張身份證,然后把你登記在我家戶口本上。”
“可以嗎?”少女眼中竟然閃爍出星星一樣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