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總,你家凡少不簡單吶!”
主將在戰斗,心腹屬下們則是在交頭接耳,一名全程陪同厲青橙且站位始終最近的青年靠向韓軍,幽幽贊揚道。
韓軍帶著合度的微笑:“厲小姐畢竟是女孩子,喝酒輸給男人,不丟臉。”
青年的神色卻十足自信:“韓總現在說這話,有點早了。很少有人能在酒桌上見到我們總裁臉紅,所以也就很少有人知道,我們青橙總裁,臉紅之后才是酒興最起的時候。”
……
火鍋宴儼然變成斗酒大會,碰杯中,眾人焦點的男女越斗越狠。
五瓶白酒,分攤下來就是吳凡與厲青橙各喝了兩瓶半,換一般人來早酒精中毒了,然而這兩個家伙甚至連眼神都尚未開始飄忽。
眾人紛紛變色,這酒量,堪稱恐怖!
吳凡漸漸察覺了異樣,五十幾度的白酒兩斤多,再怎么天賦異稟也該有醉意了,只怕是自己想隱瞞修行者身份欺負人,人家也打著跟自己一樣的主意。
注視眼眸,只見厲青橙眼底閃爍著并不隱晦的笑意,像是穩操勝券,更像戲謔玩弄。
談生意拼酒,誰輸誰吃虧,這是人們默認的潛規則,吳凡不想吃虧,心念一轉,笑上眉梢:“我看厲小姐一時半會兒是喝不盡興了,你我都清楚,這種酒別說五瓶,就是再喝十瓶,到我們嘴里都跟喝水差不多。”
“小凡少爺有什么有趣的點子?”厲青橙托腮問道,顯然絲毫不懼對手搞什么幺蛾子。
吳凡把手伸進褲兜里摸索,儲物袋里的東西便不露痕跡的到了手中,拿出來,是個白紙包裹著的圓球,拇指大小。
“稍等。”
吳凡說完便出去了一趟,回來時,拎著兩只做工十分粗糙的綠瓶子,然而瓶蓋一擰開,濃郁無比的酒香剎那間飄滿了整座小閣樓。
“我這次特地準備了兩瓶私藏的好酒,本來吝嗇著想藏私,難得遇上厲小姐,酒逢知己,我就大方一次。”
“的確好酒!”縱使身份尊貴如厲青橙,聞見酒香后也是不禁眼前一亮,她見過不少珍品,更親口品嘗過產量有限的特供名酒,不過比起眼前這兩瓶包裝粗陋的,似乎都差了點意思。
有不勝酒力的,單單是聞著味兒都感覺有了些許醉意。
“希望這兩瓶美人醉不會讓厲小姐失望。”
“勞煩凡少幫我滿上。”
厲青橙推過杯子來,仍然自信得很。
“好弟弟,給姐姐也分一杯。”江蒹葭忍不住也想嘗嘗味,她不是沒見過好酒,可這瓶子里的實在太香。
吳凡嘴角勾起一抹笑,分別往兩個女人杯子里斟滿,江蒹葭迫不及待抿了一口,立即紅霞滿臉,聲音略顯飄忽的說道:“好香啊~”
厲青橙豪邁的將整整一杯都傾杯入喉,然后閉眼咂摸滋味,半晌后,緩緩說道:“前味柔和,回味芬芳無窮,應該是以花瓣釀制,倒真當得起‘美人醉’這個名字。”她睜眼笑道:“不過想喝醉我,好像還不夠。”
“不急,好酒慢品,喝醉本就不是目的。”吳凡笑容和煦,心頭卻是有個陰險的聲音在腹誹,再喝五杯你不倒,小爺管你叫爸爸!
果不其然,第四杯下肚,剛才還很清醒的厲青橙便醉的厲害,暈暈乎乎一頭砸在了桌子上。反觀同樣陪著她喝了四杯的吳凡,仍是氣度悠閑,渾身并無半點酒氣。
不是他量如海斗,兵不厭詐罷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