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怕了?汝等外道散修多是膽小如鼠欺軟怕硬之輩,知道怕了也好,省卻許多折騰。”道士挺胸抬頭,盡顯傲然風范。
吳凡抬手,外放的真氣趁對手松懈沖進偏方,勾起那柄本就屬于他的靈劍飛入手中,他執劍說道:“屋里的姑娘雖說已非人身,但始終是我朋友,我是一定要救的。”
“道友當真不惜開罪我背后的家族?”
“我也不愿意沖撞高高在上的上三清之流,所以只好取個折中的辦法。”
“世間本沒有兩全其美的好法子。”
“只要肯動腦子,還是能想得出來的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那道士問道。
吳凡說道:“只要殺了道長便可,消息傳不出去,我自然也便不會得罪誰。”
話音森寒。
……
道士嘴上的一綹毛抖了抖,拂塵的掃毛也抖了抖,依稀泛起金色的光芒,說道:“殺人滅口,好粗糙的法子,好大的口氣!”
“就討教道長的正統五雷正法!”吳凡已然橫了心思,便不會再多說,搶得先機主動撩劍砍殺過去。
劍刃正對準道人脖子側邊的大動脈,砍準了一抹,除非有兩條命,否則必死無疑。
鐺!
砍到了格擋的拂塵把子。
道人身上頓時煥發耀目的金光,整副形象仿佛金剛降世天神下凡,十二分的威風凜凜浩氣長舒。
他左手伸出兩指,看似輕柔地點在吳凡胸膛。
砰!
一聲悶響,吳凡胸前一團無形的氣體爆開,直接被炸得倒飛出去。背部撞上土墻,墻隨即坍塌。
這便是差距。
凝氣境第五層巔峰與第六層的差距。
同樣是越級戰斗,之前那個玩冰的芮文博就遠不如這個不知名的道士,后者只是站在那里,都能讓吳凡感受到沉沉的壓迫,真的動手,正統名門出身的手段也比芮文博那等散修強了十萬八千里。
“真猛!”
吳凡撐著碎土塊站起來,單手捂心,嘴邊繞著一片血花。
道士神情微異,說道:“中了我金光咒加持的氣爆術還能動,道友手段高明吶!”
“高明你媽!”
傻子都聽得出來這是句諷刺,吳凡很討厭這種陰陽怪氣的調調,回了句國罵,再度攜劍突到對方臉上,高高躍起來了個力劈華山。
這次道士沒有擋,也并不躲避,挺挺立在原地任由劍鋒砸至頭頂。
然而吳凡的劍只下到距離那顆腦袋約莫兩公分的位置,被濃郁的金光阻攔再無法落下分毫,隨即道人改指出掌,一道正宗大氣的掌心雷印在他肩膀上。
砰!
他飛得比剛才更遠,撞垮了更后方那堵墻。
茅草屋失去承重,立刻塌下去半邊,廢墟將吳凡掩埋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道士輕蔑地甩了甩手上的家伙什,轉身走向掛著談曉蕤魂體的燈盞。
然而人被埋了不一定就是死了。
吳凡推開壓住身子的斷垣,重新站起來,笑道:“凝氣六層?五雷正法?很一般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