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距離近了,越看對方的長相,她就越覺得熟悉。
這張臉和羅秀蓮,簡直是如出一轍。
“你是羅秀蓮的女兒,干嘛欺負我家朵朵?”
那小女孩見到張銀萍來了,非但不害怕,雙手叉腰,滿不在乎的道。
“我叫羅靜,你女兒不就是個奴才么?她來學校就是來伺候我的。我想怎么對她,那都是我的事兒,她爸爸都是我媽腳下的一條狗,他女兒自然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了,我媽媽就是這樣告訴我的。”
張銀萍臉色鐵青,拽住羅靜的衣領,直奔學校教務處。
她要問問,這幫老師是怎么做事的?
只是張朵朵的班主任,今天并不在學校。
只有教導主任在,得知張銀萍的來意后。
教導主任被嚇得不輕。
嚴格來說,羅靜對張朵朵做的事,已經算得上校園霸凌了。
這得虧沒被爆料出去,否則真被爆出去的話。
那學校的名聲就完了。
“這位家長,請您放心,這件事,我們肯定會嚴肅處理,關于羅靜的家長,我們會把他叫到學校,到時候,咱們雙方見面后,商談此事,你覺得可以嗎?”
自家孩子的班主任不在,教導主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者。
張銀萍氣性再大,也沒處發泄,只能不甘心的答應下來。
但心頭打定主意,這件事必須要個說法。
她老公被羅秀蓮救過命,處處忍讓對方,日日巴結對方。
張銀萍勉強就忍了。
但女兒絕不能受委屈,不管誰想傷害自己女兒,她都不會放過對方。
張銀萍抱著女兒,頭也不回往家里走去。
路上安撫著女兒的情緒,順帶著擦去她眼角的淚痕,心疼的道。
“女兒,你告訴媽媽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為何被他這樣欺負都不還手呢?”
張朵朵小心翼翼的道。
“因為爸爸對羅靜的媽媽很恭敬,他說羅靜媽媽是我們家的恩人。只要羅靜的媽媽不高興,那爸爸媽媽就會挨打,甚至丟掉工作。羅靜在學校里使喚我,讓我給她跪著擦鞋,讓我給她去接水打飯,還要讓我給她抄卷子。”
張銀萍一聽就明白了。
這肯定是張巖的洗腦,害得女兒被嚇到了。
小孩子懂的不多,張銀萍耐心的勸說道。
“那都是大人間的事,和你沒有關系,你不比誰低上一等,也沒人可以使喚你。下次再被她欺負,那你就打回去,你放心,媽媽會給你撐腰的。”
張銀萍抱著女兒回到家時。
張巖還沒有回來,這讓張銀萍稍稍有點不解。
這男人開著車,怎么都該先到家吧!
這么久了,怎么還沒回來?
但張銀萍也沒有多想,張巖是羅秀蓮的忠實舔狗。
這么說吧,張巖能跪著給羅秀蓮擦鞋,他都覺得榮幸之至。
以張巖的德行,他不會和羅秀蓮發生,任何不該發生的關系。
二十分鐘后。
房門被推開,張巖走了進來。
沒等張銀萍質問,張巖臉色鐵青,質問道。
“你去學校做什么,啊?你去學校做什么?你是不是在學校兇了羅靜小姐,你怎么能這樣對她,她可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啊!”
張銀萍被他問的一愣。
旋即反應過來,嘶啞的咆哮起來。
“你知不知道,她對女兒做了什么啊?你個該死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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