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伺候完羅秀蓮后,張巖坐在駕駛座上,居高臨下的望著張銀萍,吩咐道。
“行了,你自己走路回去吧!羅小姐不喜歡別人和坐同輛車。”
羅秀蓮自顧自的擺弄手機,全程連看都沒看過張銀萍。
張銀萍被張巖的話氣笑了。
“我的老公,我的車,然后讓別的女人坐?我還不能上車,張巖,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?”
這輛車是她買的呀!
張巖不過就是個銷售部門的業務員。
就憑他那點工資,連日常花銷都不夠。
夫妻倆的大部分開銷,全部是張銀萍負責,買車的錢,也是她自己出的。
結果這狗男人說,他要開車帶著別的女人,還讓自己走路回家?
張巖聽到他的話后,非但沒覺得不好意思,反而理直氣壯的道。
“你就非要這么斤斤計較嗎?羅小姐,曾經救過我一命,你怎么能和羅小姐比呢?你既然嫁給我了,那羅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,也是你的救命恩人。她讓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別這么多廢話。”
他不給張銀萍反駁的機會,一腳踩下油門駕車離去。
張銀萍壓下翻騰而上的怒火,不耐煩的道。
“你的救命恩人,那跟我有什么關系?她是你媽,她是你奶奶呀?整日把她當祖宗供著,我又不欠她的。”
要不是公司人太多,她不想鬧得太過難堪。
剛剛她非得把那女人拽下來不可。
實際上,就算是在公司,張銀萍都想動手了。
只是張巖開車太快,沒給她動手的機會罷了!
張銀萍不得已,只能乘坐地鐵回去。
但在到達家門口站的地鐵時。
張銀萍猛地想起了,趙志高說過的話。
于是想了想后,還是朝著女兒的學校走去。
本來她開車的話,這邊的道路向來擁堵,所以她是從相反的方向回家。
而且女兒都八九歲了,家門口距離學校門口,只有五百米的距離。
故而張銀萍沒接過女兒放學。
這次從地鐵站出來,正好路過女兒的學校,所以索性過去看看。
等她來到學校門口的時候。
眼前的場景,險些讓她的理智崩潰。
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,穿著白凈的校服,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,站在學校門口的角落。
小女孩的腳邊,則跪著個粉色連衣裙的小女孩。
正跪在校服小女孩的腳下,一點點給她擦拭著鞋面的污垢。
校服小女孩得意洋洋的道。
“你家里有錢又怎么樣?你不過就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,你永遠都得跪著伺候我。”
說著,校服小女孩抬起腳,狠狠踩在粉裙小女孩的腦袋上,用力的碾踩著。
粉裙女孩被踩在腳下,連反抗都不敢反抗,乖順的被踩著,一動不動。
即便是距離較遠,張銀萍還是認出,被踩著的小女孩。
不是別人,而是她的女兒,張朵朵。
張銀萍慌了神,一把將校服小女孩推開,然后把女兒抱了起來。
“朵朵,你,你怎么樣?你怎么不還手?你怎么能讓她這樣欺負你呢?”
明明女兒被她千嬌百寵長大,也不是個任人欺負,任打任罵都不還手的性子。
張朵朵看到張銀萍,仿佛見到了怪物般,嚇得哆嗦的道。
“媽媽,媽媽,我會聽話,我會聽話,你不要拋棄我,我我什么都聽她的,我什么都聽她的。朵朵很聽話的,我一直都沒有反抗過。”
張銀萍的臉色越來越黑,險些心疼的哭出來。
那校服小女孩的容貌,先前隔遠了看,尚且看不出具體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