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蘭笑得溫柔,拉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。
他們終于有自己的孩子了,賀霖變得體貼很多。
她當初就是看上他這點,愿意寵著自己。
賀霖心想,怎么也得忍到她生產那天,生完后他就可以瀟灑了。
辛苦一年和辛苦幾十年,這點他還是分得清的。
以前處對象時,他就是這么對秦蘭的。
那時賀家給的生活費不多,他跟秦蘭處上后,秦蘭的生活費都交給他,出去都是他付錢。
秦蘭長得漂亮,又對他掏心掏肺,他只要哄幾句,做點不花錢的事,她就對自己死心塌地了,賀霖當然樂意。
賀家和秦家門當戶對,順理成章就結婚,一直以來他都沒花到自己的錢,小金庫存了不少錢。
但賀家沒幾個知道,他們夫妻是這么相處的。
“我父母留的幾處房產,到時也轉到你名下,以后留給我們的孩子。”秦蘭握著他的手,看著滿眼深情的賀霖,她的心像沾了一樣,甜絲絲的。
賀霖點頭:“什么都聽你的,全為了孩子。”
話這么說,他心里想的卻是其他。
怎么做,才能讓別人以為他對秦蘭有真感情,而不是利用她?
他的工作不允許他有任何道德污點。
接下來的日子,秦蘭幾乎是被賀霖捧在手心,一切都以滿足她為先。
凱麗不能入境內陸,秦蘭就以做身體檢查為由去香山澳。
李圓圓把秦蘭的產檢卡抽出來:“聽說她去香山澳產檢了。”
蘇白芷正寫術后總結,頭也沒抬,應了一聲。
“上次她來醫院,她丈夫給她拿水,背包,她說想吃什么,就出去買什么,
有求必應,我們護士站的小姑娘,全都羨慕得不行,說嫁人就以秦蘭的丈夫為標準。”李圓圓把卡放入檔案袋中。
蘇白芷抬眸:“幫背包,買東西,跑腿就是好男人了?”
“現在他媳婦懷孕,又是冒著隨時丟命的風險生孩子,他做的那些不是應該嗎?”
李圓圓點頭:“是啊,但賀霖長得不錯,
工作好,家世好,還能給媳婦跑腿,最能迷小姑娘。”
蘇白芷搖搖頭,真那么疼媳婦,就該勸她放棄孩子,以自己的健康為重。
上次賀霖找上她,目的很明確,不想擔責任,又需要一把好用的“工具刀”。
她懷疑賀霖在演戲,演一場愛妻的戲,讓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。
以后秦蘭因生孩子出事,他自然就不用被譴責。
打了一手好算盤,也就秦蘭會被糊弄。
“他說香山澳的醫療條件更好,想讓媳婦孕期更舒服,不用排隊產檢,花多少錢他都愿意。”李圓圓撇撇嘴,這個人要是太完美,就顯得特別假。
蘇白芷挑眉,花的不是賀霖的錢,慷他人之慨說話當然漂亮。
以賀霖的工資水平,除非他有額外收入,不然根本負擔不起秦蘭在香山澳醫院產檢。
說漂亮話,贏得名聲,又不用自己掏錢,當然好,演戲又不用花錢,說不定還能賺錢。
“下周小張說帶我和孩子去香山澳看看,我也去看看,電影里的香山澳街頭,還有聳立高入云端的大樓……”李圓圓笑得酒窩深陷。
蘇白芷:“去玩可以,注意安全,那邊跟深城不一樣。”
她腦海晃過一個念頭,沒來得及抓住,就消失了。
此刻,一艘大貨船此刻正緩緩駛入港口,附近幾個口已經被封鎖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