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急診科,
涂鵬的手縫了十幾針,是蘇白芷親自縫的,傷口看著還是很猙獰。
要是其他人縫,只會更…猙獰。
涂亦婷不敢再多想,眼眶蓄滿淚水。
要不是小叔及時沖過來,她已經毀容了。
史密斯像瘋了一樣,對她滿是恨意。
此刻他被陸北宴綁在一旁蹲著,整個人都是恍惚的。
涂亦婷倏地起身,走到他面前,用力扯起他的衣領:
“你要毀我容,就因我主動提了分手?”
她不信自己眼光那么差,史密斯以前不是這樣的。
現在他找上自己,像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。
史密斯冷笑:“要不是你,我家怎么會成那樣?
你倒是好,分手了繼續當涂家大小姐,不受任何影響,
我呢?
一身病,家里還斷絕了我的經濟支持,香山澳的大學也讓我退學。”
“我被逼得走投無路了,憑什么你一點不受影響。”
“啪,啪!”兩個耳光直接甩在他俊俏的臉上。
他目光更陰沉,還勾唇冷笑。
“我父親不可能做那樣的事,你生病是因你放縱自己,
家里不管你,是你爛賭,你家會變成那樣主要是你父親炒股失敗,別以為我什么都知道,這種鍋我不背。”
“還有,香山澳大學為什么讓你退學,你真不知道,還是裝傻?”涂亦婷對眼前的男人只剩失望。
小叔馬上要辦婚禮了,現在手受傷,父親肯定找她算賬。
婚禮不可能延遲,到時大家異樣的目光,私下打探,史密斯的事瞞不住。
史密斯還想嘴硬,對上涂亦婷冷漠的目光,一瞬間說不出話。
“你的論文大部分段落,是抄了我去年作業的,
還有實驗數據,一個都對不上……”涂亦婷直接撕開他的假面具。
史密斯緊抿唇,眼底一瞬間的慌亂。
“我們涂家上次已經對你手下留情了,沒想到你這么蠢,自己送上門,等著被起訴吧!”涂亦婷除了失望,還覺得愧疚。
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對未來小嬸嬸了。
史密斯還想說什么,嘴巴直接被塞了一塊臭抹布。
陸北宴塞的,真不想聽他說一句廢話。
求復合不成,還想就作死,沒見過這么蠢的。
涂鵬的手包扎好,正要回酒店見師父,被蘇白芷攔住了:
“你先回家休息,免得師父看到你的手,又要念叨。”
陸北宴:“葛老今晚要跟老朋友聚餐,不用你招待。”
涂鵬嘴角一抽,行吧,他還是盡快帶侄女回家,不然大哥又發脾氣了。
至于史密斯,直接交給警方,到時讓涂家的律師出面就行。
一行人離開醫院,
蘇白芷和陸北宴拐進巷子,沒讓涂鵬送回酒店。
這里離酒店不遠,走路比開車快,不用繞圈調頭。
“銘野他們也在海城,一會兒我們去餐廳找他們。”陸北宴拉著蘇白芷走向古建筑。
晚上看又是另一種感覺,像回到那個年代,古樸氣息撲過來,沉靜又雅致。
海城這樣的古建筑,保存下來的不多,幾乎集中在一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