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連家跟臺省的連家關系密切,最近才聯系上。
不過海城連家沒人從政,全部轉經商,才躲過動蕩時期的混亂。
連家的老宅是聯排小洋樓,捐出幾棟給國家,留了三棟。
葛國昌跟連家的老爺子有點交情,他們提前來到海城,先拜訪連家。
幾天后,蘇白芷站在連家小洋樓樓下,抬手擋了一下太陽。
陸北宴把一個帽子蓋她頭上:“進去再脫帽子,他們不會介意的。”
“連家思想開放,很早就有人留洋。”
蘇白芷詫異看向他,眼神詢問,他怎么懂這么多?
這次提前到海城,她以為陸北宴沒空跟她一起,沒想到他正好要到這邊開會。
“連家沒人從政,不過現在當家人跟我是同學,
我們結婚時他在國外沒來,禮物送到了,這些年我們只通電話,盡量不見面。”陸北宴把能說的說了,有些事他和連家都默契地保密。
臺省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,連家情況復雜,得時刻提防著。
大的家族,在和平時繁盛不算什么,在動蕩時期能生存下來,才是大本事。
連家老爺子總先于政策一步,做出讓步,才保住連家大部分的產業。
“沒想到,連家會舍得讓繼承人上戰場。”蘇白芷走進連家的院子,里面何處裝飾都很講究,從外面只看到表面。
陸北宴:“那時誰也沒得選,只能救亡圖存,
連家人知道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,當時連家很多后輩被選入k軍,無一生還……”
他當時報戰機設計,受聽到的當時慘烈事跡影響。
“老葛,要不是辦酒席,你是打算一輩子不來海城了?”
連家老爺子頭發花白,拄著拐杖出來迎接。
葛國昌跟好友握手,神情激動:“沒事來這,我口袋負擔不起。”
連老爺子眼神刮他:“埋汰我呢?物質上富足跟精神富足相比,不值一提。”
兩個老人握著的手沒松開,直接往里走。
師母跟連老太太也是握著手,聊著近況。
蘇白芷和陸北宴慢悠悠地跟在他們后面。
現在是深秋了,連家花香撲鼻,香味又不會太沖,淡淡的,還縈繞著青草的清新。
“奶奶,爺爺,你們只顧著招呼老朋友,把我的朋友扔一邊?”
蘇白芷狐疑地往里看,
“你的朋友自己招呼……”連老爺子拉著老朋友往里走,一點不覺得怠慢客人。
陸北宴握著蘇白芷的手,把腳步放更慢。
與其跟幾個老人進屋里喝茶,還不如在花園里曬會兒太陽。
“北宴,”連云峰大步流星從屋里出來,他后面還跟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。
燙大卷發,化著淡妝,舉手投足優雅得體。
“我媳婦蘇白芷,這是我以前的同學,連云峰,
人有點瘋……”
蘇白芷沒想到陸北宴會這么介紹,對連云峰點點頭。
連云峰一拳打在陸北宴的胸口:“敗壞我形象,嫂子,初次見面,這次來海城一定好好玩,
這是我的妻子徐紫萱,
紫萱,這是我跟你提起的同學陸北宴……”
幾人打招呼后,一起來到花園一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