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鵬勾著唇,冷眼眼前憤憤不平的男人,眸色沉幾分。
涂亦婷沒沖出去,而是躲在門口偷聽。
“綿綿根本就不愛你,我們鬧脾氣,她才向你求婚的。”
“你主動退婚,涂家不至于在賓客面前丟臉……”
男人雙手握拳,眼眶紅紅的。
涂鵬:“我不介意。”
男人怔住,不敢置信他會說這樣的話。
“不管是替身,還是擋箭牌,我都不介意,
結婚是另外一種生活體驗,如果以后綿綿選擇你,舍棄我,我會放開她。”涂鵬神色認真,看著眼前神情一瞬間慌亂的男人。
他又繼續:“你詆毀她,說我是替身時,你就已經出局了,
如果你真的愛她,就不會試圖用詆毀她逼我放棄,如果她愛你,更不會說惦記我十幾年,
所以,誰是替身?”
男人身子晃動了一下,他瞪著涂鵬,才發現自己真相了。
當初連綿瑩跟他說,自己不會談戀愛,試試看。
兩人連手都沒牽,最多一起看過幾次電影而已。
現在他不甘心,憑什么她說放手就放手,還找一個老男人結婚,侮辱誰呢?
“向大少,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,別來騷擾我媳婦,不然,”涂鵬瞇了瞇眼睛,輕蔑地上下打量眼前的男人,搖頭:
“虛成這樣,見過不少世面吧?還葷素不挑,遲早全身長菜花。”
涂亦婷眨眼睛,聽不明白什么意思。
然后,那個男人踉蹌轉身,匆匆開車離開。
涂鵬:“還要聽多久?”
涂亦婷撇嘴:“小叔,你剛才說的長菜花是什么意思?”
“像你前男友一樣,脖子都是菜花,你還下得去嘴,也不怕臟,
幸好沒染病,不然有你哭的。”
涂鵬轉身往車庫走,他要去連家找媳婦問清楚,免得誤傷。
涂亦婷怔幾秒后,立刻跟上,打開車門想坐副駕駛。
“到后面坐,這個位置以后是你小嬸嬸的。”
涂亦婷:“……”
她挑了挑眉,下車拉開后座車門:“小叔,你不生氣?小嬸嬸好像把你當替身了。”
“你要是瞎,我現在送你去眼科看看誰是替身?”涂鵬啟動車子,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,
“他的事,我早知道,只是沒想到花花公子也有不甘心的時候。”
涂亦婷:“他~不會真有臟病吧?”
涂鵬沒說話,現在沒有,這么玩下去遲早有。
“這事別跟家里人說,我們會自己解決。”
涂亦婷立刻做了一個嘴巴拉上鏈手勢,她跟小叔是有革命友誼的,自己在香山澳的事情很多是小叔幫忙解決的。
“你結婚,蘇醫生會來嗎?還有你的兩個師兄,
我只見過一個,二師兄沒見過,是不是像傳聞的一樣,長得很好看……”涂亦婷是顏控,出門就盯著長得好看的。
涂鵬:“他們都會來,我師父師母可能會提前到,到時我忙不過來,得麻煩你幫忙招呼,帶他們去玩。”
“沒問題,包我身上!”
…
第二天,
蘇白芷剛結束早上的門診,就接到師父葛國昌的電話,讓她到家里吃午飯,說兩個師兄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