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省那邊的工廠,你要盯緊一些,面霜賣得越好,眼紅的人就越多。”
“你覺得他們會算不出你賺多少?”
陸北宴把米糕蒸上后,才轉頭看他,示意他往外走。
他拿起一個鬧鐘,定時間,最多二十分鐘,米糕就蒸好了。
孟子昂不再吊兒郎當,神色嚴肅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盯上青省的工廠?”
“不止盯上你的,還盯上羅河村那邊的軍區制藥廠。”陸北宴也沒瞞著他,把事情攤開說:
“現在各個行業都放開了,最先知道政策的人,肯定會想著把利潤高的行業捏手上。
你的遠東集團他們動不了,但藥業卻可以。”
“更別說現在還涉及到護膚品,能操作的空間太大。”
孟子昂輕點頭,這些他知道,只是覺得不會有人敢盯自己。
青省的制藥工廠是跟段家合資的,但明面上只是他投資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,蘇白芷從樓上下來時,陸北宴定的鬧鐘正好響。
“嫂子,”
孟子昂看到好友起身進廚房關火,眉峰挑了一下。
蘇白芷:“面霜好賣,就先不出新品,免得搶它熱度,
過年前再出護膚套裝,捆綁銷售……”
孟子昂點頭,他也是這么想的,反正現在店里不缺生意,他不急著推出新品。
陸北宴拿米糕出來放桌上,瞥了他一眼,像在說,你怎么還不走?
孟子昂卻當沒看到,起身去洗手池洗手后,就又坐回餐桌前吃米糕。
這米糕是他奶奶教陸北宴做的,當時他也跟著學了,但沒學會。
“太好吃了,跟我奶奶做的一樣,是那個味道。”孟子昂咽下一口,眼眶都紅了。
陸北宴把白糖放他面前,不再瞪這個大電燈泡。
蘇白芷:“那一會兒帶些回去?”
“謝謝嫂子……”孟子昂忽視陸北宴嫌棄的目光,一口應下。
蘇白芷和陸北宴對看一眼,沒多說什么。
等孟子昂離開,兩人才聊起孟家的事。
陸北宴:“他兩個哥哥打電話給我,說了一堆,目的就是想讓子昂放棄孟奶奶的遺產,
說他現在不缺錢,沒必要爭這些,弄得家里不得安寧。”
蘇白芷搖頭:“我倒覺得,子昂該爭,不然孟家人覺得他可以讓步,次次都會想讓他妥協讓步,拒絕就是他不對。”
“我聽兩句就把電話掛了,什么叫沒必要爭?
當初他們放棄治療孟奶奶時,怎么不怕家里不得安寧?”
“要不是當時老爺子護著子昂,他們能做得更過分。”陸北宴已經有了打算,讓孟家人不敢找過來。
他能嫌棄孟子昂,但別人不行。
蘇白芷抬眸看他,調侃:“你護著他,怎么不讓他知道?”
陸北宴輕咳兩聲,掩飾尷尬。
“孟奶奶留的另外一半遺產在你手上,孟家沒人知道,不然更跳腳。”蘇白芷搖搖頭,這種家事誰也斷不了對錯。
孟奶奶偏心小孫子,其他孫子孫女心里肯定不舒服。
要是知道還有一半遺產藏著不讓他們知道,說不定天天到孟子昂家里堵人。
陸北宴搖頭:“同是兒子,孟子昂的父母怎么對他一點親情都沒有?”
“對其他孩子沒見這么苛刻。”
蘇白芷:“小王子的玫瑰是獨一無二的,不是因為它最漂亮,
是小王子在它身上花的時間讓它變得獨特和珍貴。”
“他父母根本沒在孟子昂身上花時間和精力,親情淡薄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