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除了驚愕還夾雜著恨意。
那個人竟然是黃娟?他一點沒認出來。
“認識?”一只肥胖的手搭上他的肩膀,涼涼地問一句。
林慶來:“穿粉色針織衫的是前女友,后面那個是…同事。”
女人冷哼:“你小子運氣不錯,竟然有這樣的前女友,
叫黃娟吧?她爸可不簡單,媽媽更是深城的高官。”
林慶來后背一陣發涼,難怪他從公立醫院出來后,面試處處碰壁。
“梁總,您能提點一下嗎?”
“她爸是衛生部的,你要是想繼續在醫學圈混就跟我去香山澳,不然,一輩子只能在現在的醫院。”
梁芳笑笑,拍拍他的肩膀,眼底除了同情還有玩味。
她不會為了男色得罪人,藏到香山澳卻不同,沒人會知道。
林慶來后背濕透,冷汗還不斷冒出來。
他清楚去香山澳會是什么結果,但好歹能活下去,再在現在的醫院待下去,他怕自己會瘋掉。
現在他后悔沒哄著黃娟說出家里的情況,他以為她輟學打工貼補自己,是因家里情況也不好。
現在回想起來,只覺得自己太想當然。
有這么好的家世,還需要那份學歷嗎?
“林醫生,你的前女友精明著,她肯定瞞了不少事考驗你,
但她忽略了,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。”梁芳意有所指,同時也認清林慶來。
一個女人愿意陪他吃苦,他卻以為這個女人只配吃苦,錯把珍珠當魚目,心思不正。
…
晃眼一周過去,
美玉面霜賣得火爆,孟子昂拿著一個旅行袋現金找上門。
陸北宴看了一眼他拿的旅行袋,想把他踹出門。
幾個孩子周末在二樓看電影,孟子昂帶雙胞胎過來,車剛停穩,兩個孩子下車直沖二樓。
“宴哥,嫂子不在家?”孟子昂說著就要往里走,被陸北宴攔住:
“袋子的東西別提進來,你真想給獎金,就把錢存進香山澳的銀行生利息。”
“宴哥,你不知道看到實實在在的錢,更有視覺沖擊力嗎?”孟子昂腳步頓住,試圖說服他。
陸北宴直接抬腳踹,冷著一張臉,幽幽地看他。
現在很多人盯著他們,做事得穩妥一些,不然被抓把柄,一個不注意就摔大跟頭。
孟子昂摸了下鼻尖,低頭看褲子上的鞋印,轉身把包扔車里。
陸北宴沒理他,回屋后徑直走向廚房。
媳婦想吃他做的米糕,他得加快速度,不然得等很久才得吃。
“宴哥,你也太小心了,青省的事不是解決了嗎?用得著這么處處提防?”
孟子昂靠在廚房門旁問,他確實不理解。
之前陸北宴早退遠東集團的投資他就不同意,他覺得自己占了朋友大便宜。
現在又覺得占更大便宜,心里不得勁。
“小心點好,誰知道哪天就被下黑手?”陸北宴悠悠地道,手上的動作很快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