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
蘇白芷和陸北宴參加完孟奶奶的葬禮,就帶幾個孩子坐上回深城的飛機。
孟家的事最后怎么處理,他們是后來才聽說的。
回到深城,蘇白芷就得趕回醫院,值急診班。
正好跟阮清秋值同一個班,兩人趁不忙的時候,能閑聊兩句。
“這個中秋過得……嘖,嘖。”阮清秋壓低聲音,搖搖頭。
她這幾天憋得不行了,戰奶奶不在家,沒人能分享的。
蘇白芷把椅子拉近:“秦家的事?”
“我婆婆偷偷收了幾個老頭的金飾品,人家老伴找上門了,
她死不承認,說那些人硬塞到她包里的,還懟人家,說他們沒管好自家男人,得自我反省。”阮清秋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低聲說。
蘇白芷:“……”
老一輩真是嘴上很保守,行動上很開放。
“你不知道,我公公氣得血壓直竄,差點暈過去,
老爺子不管這些,讓他們自己處理,到我們這邊躲清靜,
最后還是甜甜去處理的,把那些老頭老太都罵了一遍。”阮清秋嘴角抽搐了一下,她覺得女兒以后可以考法院,專攻家庭調節。
蘇白芷從兜里拿出小餅干,遞給阮清秋一包:
“甜甜調解成功?”
“那些老人會聽她的?”
阮清秋咬了一口餅干:“不知道她怎么說的,反正一個個服服帖帖,
那些老頭老太互相道歉,現在成朋友了,
最奇葩的是我婆婆,竟然還把那些老頭的老伴拉進老年舞團,說好以后一起去演出,讓老頭們包場。”
蘇白芷眨了眨眼睛,想想就覺得辣眼睛。
“那些跳舞的衣服,一眼看去沒覺得離譜,穿上身后,
嘖,嘖,若隱若現,幾層肉肉都透出來了,我婆婆有好幾件,說介紹做舞衣的裁縫和老姐妹們。”阮清秋擼了一把手臂的雞皮疙瘩。
她從沒想過,秦鳴的母親會有這么大轉變,以前看不出來,老了這么放得開。
蘇白芷:“這樣挺好,沒空找茬了,大家過得和樂融融,
你公公天天跟著自己媳婦,你婆婆總算贏了一次。“
阮清秋迅速點頭,還真是這樣,連秦老爺子精氣神都好很多,整天忙得不見人影,到處去玩,深城的山都被他踏完了。
蘇白芷也把蒙老太做的奇葩事跟阮清秋分享,兩人滿足地伸懶腰,覺得這班值得也沒那么難熬了。
救護車的警笛聲遠遠傳來,兩人倏地起身往外跑。
蘇白芷看到羅二妞從救護車上下來,疑惑地往里看。
一看嚇一跳,那個男人正是她的前夫。
他上面還壓著一個人,被床單蓋著,看不清是誰。
“快,送手術室,這兩人玩得太重……”后面的話隨行的護士說不出口,同情地看了羅二妞一眼。
“我給他家人打電話,你們先救人。”羅二妞當看不見對方的目光。
蘇白芷拉住她:“怎么回事?他們……”
“一言難盡,只怪我以前眼瞎,遇到會制造問題,沒解決能力的男人。”羅二妞無奈嘆口氣。
又一輛救護車過來,送下來的是羅二妞的前婆婆。
一家子在醫院團聚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