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芷和阮清秋只陪著把人推進去,相關科的醫生立刻接手。
羅二妞看了一眼裝暈的前婆婆,沒過去伺候,而是打電話給姜家其他人,然后在等候區坐下。
“我今天去出租房拿東西,就撞到這一幕。”她悠悠地道,從大學到現在,對姜以慶沒感情是不可能的。
但她能忍住,離婚后就不再有交集。
今天要不是為了回去找東西,她不會去。
誰知道她前婆婆竟然會在出租房等著抓j,結果害了自己的兒子和兒子的新女友。
新女友是以前的同事,羅二妞也認識,跟姜以慶一個診室的。
“她以為我回去糾纏她兒子了,在小雨衣上滴了膠水,剛才嚇暈過去。”羅二妞譏諷一笑,眼底卻是紅紅的。
蘇白芷給她遞了一杯熱水,什么也沒說。
阮清秋搖搖頭,她真不知道這些所謂的本地人,有什么好傲氣的。
兒子沒娶媳婦時,全家愁,娶媳婦回來后又全家虐。
現在只是女朋友就遭這種罪,說不定還會被女方家人告故意傷害。
“等姜家人來我就不管了,他們怎樣跟我無關。”羅二妞冷靜下來后,神色冷淡。
在醫院待久了,見識過很多人性的惡,以為自己麻木了,今天自己遇到又是另外一種感覺。
姜母倏地坐直,眼睛紅紅的,快步下床沖到羅二妞面前,抬手就要甩耳光。
蘇白芷抓住她的手,目光冰涼。
“你…你誰啊,管別人的家事?”姜母語無倫次,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羅二妞回過神:“我跟你兒子早就離婚了,
剛才送進去的,是你兒子和他的新女友,我要是知道去拿東西會撞到他們,就不會去。”
姜母被甩開后,指著蘇白芷:“你就是她的老師吧?你怎么教學生的,為一點小事就離婚,還有沒有責任心,
要不是她突然要離婚,我兒子也不會找新對象,現在也不會……”
“夠了!你要抓自己兒子的j,還往雨衣上滴膠水,怪得了誰?有臉說別人,怎么不敢大聲說自己干的蠢事。”羅二妞擋在蘇白芷前面,聲音不大不小,能讓急診室所有人都聽到。
姜母:“……”
旁邊的病人立刻小聲嘀咕,
“親媽抓兒子的j?她不會把兒子當丈夫盯著吧?”
“嘖,嘖,還罵前兒媳婦,呸!一家子齷齪貨。”
“往雨衣滴膠水是什么?剛才送來的兩個人好像疊一起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旁邊的議論聲,讓姜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羅二妞卻沒任何反應,警惕她又突然發瘋沖過來。
“姜以慶的家屬在嗎……”急診護士從里面出來,拿了手術同意書找家屬簽字。
姜母愣住了,看向羅二妞,眼底滿是祈求。
她不能簽字,不然兒子有什么問題,老頭子肯定不會放過自己。
“姜以慶家屬在這!”羅二妞指著姜母,一個眼神她就猜到對方的目的。
這鍋她可不會背,免得以后被訛上。
姜母愣了一秒,見護士走過來,拔腿就要跑。
羅二妞早預料到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拉她到護士面前簽字。
“我不簽,我不認識那個女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