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策傾斜,還有人才聚集,以后科技公司也會集聚這里,這種必然沒有現在的手段,同樣阻止不了。”
段銘野詫異地看向蘇白芷,沒想到會是她出聲。
穆長琴倏地抬眸,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。
集團的專業團隊經過長時間的調研才得出的結論,蘇白芷怎么會這么篤定?
“以后香山澳會出現反消費潮,深城的各種基礎建設和福利超過香山澳,
用超低的價格,就能買到跟香山澳同品質的商品和服務,反消費趨勢就會更明顯。”鄧部長不緊不慢地補充。
他對深城的發展有信心,快十年的改革,讓他更看好它,同時也看到香山澳的不足和危機。
正因此,他才覺得穆家是否介入,都不能改變香山澳以后的發展趨勢。
繁榮依舊,卻難與新起的深城等內陸其他城市比發展速度。
蘇白芷眸底微閃,指腹摩挲茶杯,這樣的趨勢后世確實發生了。
段銘野沉默了,他的父親說過同樣的趨勢,還為香山澳擔憂。
鄧部長繼續:“深城與香山澳相互依靠,以后香山澳人要到深城養老,會有傾斜的福利,各種政策也會跟上,
我們現在做的,就是讓大部分的人都能過上好的生活,而不是部分。”
不是對香山澳舍棄或不管不顧,而是順應發展,在發展的路上,找一條更適合的路。
他和陸老爺子會看中段家,正是有同樣的目標:
讓大部分人過上好的生活。
聚餐開始后,大家反而聊起各種政策,沒有討論這方面。
結束后,穆長琴又到書房跟鄧部長細聊。
其他人心思各異,陸續離開。
陸北宴跟段銘野一起,往陸家的小樓走,一路低聲閑聊。
孟子昂本想直接回家,但突然改變注意,拉著楊蓉跟上他們。
到了陸家,
幾人才同時輕舒一口氣,
黎瑤癱坐在陸家的沙發上,不知道為何,和鄧部長對視,對方雖是在笑,她卻后背直冒冷汗,好像一眼被看穿。
她當時心里想,難怪國的高層跟他談判時會落入下風,不得不妥協。
“喝點茶,壓壓驚。”蘇白芷泡了安神茶給他們。
段銘野:“嫂子,你怎么那么篤定深城會超過香山澳?”
即使超過,也應該是幾十年后,怎么會在近十年二十年?
最后這句他沒問出口,對香山澳的經濟發展,他很有信心。
陸北宴接過她手上的茶壺,給段銘野倒了一杯茶,示意他喝了降火氣。
“香山澳和深城如果建同樣體量的一座大橋,
香山澳用幾年?”蘇白芷不答反問。
段銘野:“最快也要5年……”
“深城用一年半。”
”不可能……”段銘野立刻反駁,從出圖紙到立項,最少都要一年。
蘇白芷輕挑眉:“就是一年半,造價還會比香山澳低很多倍,圖紙和立項花的時間縮短三分之一,
深城的勞動力便宜,他們可以同時雇傭很多工人一起開工,日夜不停地干,用量疊加縮短工期。”
“這不是我隨口亂說的,你可以查最近深城建成的大橋。”
段銘野搖頭:“即使造橋可以,其他也不行。”
他當然知道蘇白芷想要表達的,用量疊加,建大橋確實可以。
“科研也一樣如此。”蘇白芷想到后世的各種科技超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