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家現在已經全交給她了嗎?”段銘野壓低聲音問。
黎瑤點頭:“穆老爺子幾年前就退下來,并對外稱由穆長琴接管穆家,
之前是她通過學姐的關系,主動聯系我談合作。”
鄧部長邀請的特殊客人就是穆長琴。
“長琴,好久不見,有二十年了吧?”鄧部長跟她握手,笑著寒暄。
他看到陸北宴和孟子昂他們正走進來,招手讓他們過來。
蘇白芷看背影覺得熟悉,直到穆長琴轉頭看過來,才確認是她。
“二十五年了,鄧伯伯,我父親上次回華夏,多虧您派人保護,
還有我哥哥……”穆長琴對蘇白芷他們點點頭,才回道。
鄧部長點點頭,這次穆長琴是乘專機過來的,對外保密。
今天來家里吃飯的人,知道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。
把消息傳出去他也不擔心。
“小蘇,北宴快進來,大家坐。”鄧部長坐坐下來后,就讓孫子鄧之清給大家倒茶。
穆長琴:“蘇醫生,又見面了。”
蘇白芷對她點頭,正想著她出現在這的目的。
陸北宴遞了一個安撫的眼神給段銘野,才坐下。
“今天讓大家聚一起,為了反擊國管理層對香山澳的收割,
先由穆家出手,在海城和深城等地方投資,吸引其他外資企業,
把資金投入華夏的內陸市場,同時,用深城做對比,讓投入香山澳的資本轉移………”鄧部長神色嚴肅,直接進入主題。
蘇白芷不動聲色地打量在座的其他人。
楊蓉沒進書房,而是跟鄧市長的媳婦在外吃點心。
段銘野和黎瑤神色淡淡,像預料到會這么做。
有深城和海城兩個金融市場,香山澳的金融體量會被削弱,受到沖擊,
再加上投資金大幅度降下來,對香山澳的影響更大。
到時,國管理層收割的利潤會降低不少。
有利有弊,但至少能把損失降到最低。
孟子昂沉思著,不知道鄧部長讓他過來的目的。
遠東集團的主要業務不在香山澳,應該不會有多大作用。
穆長琴正和鄧部長討論可行的手段,一點不避諱其他人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。
穆家能動用的資金太大,可以說富可敵國。
只要穆家有大動作,很多投資商都會跟投。
蘇白芷想清其中的關鍵后,眸光一閃。
后世,香山澳確實有一場大的動蕩,鄧部長是不是早預料到?
她想想就覺得心驚,那是二十幾年后的事……
“如果這么做,那香山澳以后的經濟發展,可能不進反退,
到那時,又該怎么破局?”段銘野首先提出了不同的意見。
鄧部長沒說話,只一個勁的抽煙。
穆長琴低頭喝茶,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。
黎瑤拉了一下段銘野的手。
“深城的經濟增長趨勢超過香山澳是遲早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