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九顏:?
哪兒來的殺氣?
小郡主:!
我的大哥哥呢!
于是,兩個大男人睡一個屋,小郡主一個人睡。
鳳九顏看著屋里唯一的大床,眉頭微皺。
啞巴侍衛進來后,她看向他,頗為平靜地道:“你先睡,我去守著郡主……”
她剛轉身,那啞巴突然抓住她胳膊,十分用力。
隨即,他朝她打了幾個凌亂的手勢。
她依稀辨別出,他是警告她,不許靠近小郡主。
鳳九顏還想辯解幾句,那啞巴格外強勢地把她推進帳內。
“你……等等!”
她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的聲音。
這侍衛也太獨斷專行了!
她站定了,不知怎的,一邊說,一邊竟也胡亂打起手勢來。
“你,睡床!我,睡上面!”
她手指向那房梁,說完便當著他的面,一個輕功躍了上去。
啞巴侍衛眼中拂過一道異色。
隔壁房間。
小郡主抱著自個兒的粉色包袱,耳朵緊貼著墻,試圖探聽什么。
她兩根眉毛皺到了一塊兒,掩飾不住擔心焦慮。
夜半時分。
啞巴侍衛忽然起身,借著月光,看了眼房梁上的人——似乎睡得很沉。
他遂出了房間。
屋外走廊上,一道黑影閃現,交給他一封密信,隨即又藏于暗處。
男人拆開信,面具下,眸光冷厲威嚴。
宣城的水,真是不淺……
啞巴侍衛回屋后,卻見,那房梁上的人坐在那兒,一只手搭在彎起的膝蓋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質問。
“干什么去了?”
鳳九顏在外很警惕,白天睡覺,晚上守夜。
這人出去時,她就知道了。
但他一直在門外,沒有離開,她便沒有追出去查看。何況,他還是瑞王信任的人,她貌似也不該多管閑事。
啞巴侍衛淡淡地打了個手勢,好似說他出去轉了轉。
鳳九顏沒再追問什么,重新躺了回去。
男人看了她一眼,眸底一片斑駁陰影……
次日,一行三人繼續趕路。
小郡主頗為在意地問鳳九顏。
“大哥哥,昨晚,你和那個怪人一起睡的嗎?”
兩個大男人,若是不在一起睡,反而有些奇怪。
鳳九顏沒有多做解釋,順手往小郡主脖子上掛了張大餅。
小郡主頗為自然地拿起那大餅吃起來。
鳳九顏又遞了張穿過繩子的大餅,給那啞巴侍衛,“你也掛上。”
如此,趕車時餓了能隨時吃上。
啞巴侍衛的眼中掠過一抹嫌棄……
畫面一轉,男人無情地趕著馬車,脖子上還掛著張大餅。
他的眼神比這天兒還要陰沉。
還沒到宣城,他就想弄死那蘇幻!
車廂里。
小郡主吃了半張餅,嘴巴上還沾著點渣滓。
她爬到鳳九顏這邊,抱著她的胳膊。
“大哥哥,今晚你一定要和我睡,我昨晚都做噩夢了,好可怕的。”
鳳九顏沒有應承,默默將小郡主推開。
這丫頭,怎么一點不懂得男女有別?
昏時,馬車停在一家偏僻酒肆外。
啞巴侍衛粗魯地掀開簾子,打了個手勢,示意她們下去吃點東西。
畢竟這前面就是宣城了。
鳳九顏倒是一路清醒著,但小郡主這會兒已經睡著了。
她本打算將小郡主輕輕喚醒,結果,一只大手伸來,抓著那小郡主的肩膀,直接粗暴地把人晃醒了。
鳳九顏:……
這個時辰,酒肆里沒什么客人。
三人點了一盆牛肉,一壺酒。
小郡主乖乖地坐著,小口小口地吃肉。
再一看那啞巴侍衛,也是端坐著,吃相斯文。
鳳九顏莫名覺得他有些似曾相識,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