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探長……”我偷偷地瞅了瞅馬探長的面部表情,“死者重生了……”
“我想,第三個報案人已經新鮮出爐了。”
“我們該怎么辦?”
馬探長長吁一口氣,冷靜地對我說,“暫時撤退,靜候其變。如果這具尸體真有重生的能力,那么明日在相同的時刻,你我便會二次收到同樣的廣播消息。換句話說,他會在同一時刻,死在同一地點,一切都將重新上演。”
“可你我活在真實生活中,又是何時被輪回了?”我正面詢問馬探長,“你不覺得,自從撕開了崔鴻海的決不可追究下去的檔案后,鋪天蓋地的懸案接踵而至嗎?”
“案件會不會已經多得難以一一解決的地步了?”我幾乎不給馬探長辯解的余地,“你相信這是詛咒嗎?而我們早已在拆封的那一刻,就中了這詛咒!”
馬探長在聽到這些分析后,呼吸仿佛變得急促了。
“你是否相信流浪公園的存在?”
“你是否相信我們在不知不覺間中了這公園的詛咒?”
“并且,你是否相信我們很有可能將無法逃脫這詛咒?”
“……”馬探長表情凝重地看著我,思維分析著我所問的每一個問題,“我不是不愿去相信,相比而言,我更相信明天得出的確據。”
“如果明天有證據表明,尸體重生了,在同一時刻死在了同一地點,你我二次收聽到了該條訊息,我就相信這是詛咒,無論是來自那份檔案的?還是源自流浪公園的?”
“如果明天,這些事情并未發生,而是今日發生過的,那么就不存在任何詛咒。因而證明,尸體并不會重生,館長所言純屬胡扯,僅為達到渲染恐怖效果的假話。”
“今天是8月7號,你我坐等明天的消息。”我自信滿滿地回答說,“只怕,我會對。”
回到家中,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思考。
假如明天的證據表明我是對的,我該怎么辦?這是一場極具恐怖效應的詛咒,并非鬧著玩,此時此刻,我倒希望馬探長是對的。
假如我們本就被詛咒了,會發生什么糟糕透的事情呢?詛咒會招來什么厄運呢?我的下場會是什么?
館長口中的“死亡的真實意義”又是指什么?單純的重生嗎?只為應驗那句荒謬的濫調嗎?“我們既可以是上帝也可以是惡魔,因為我們企圖逆轉時間的洪流,好讓死去的人再度從黃泉路上復活。”
今天查詢的尸體到底是誰?他為什么會被槍擊?他的尸體又是被誰送往殯儀館的?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?
館長為何會認識那具尸體?他真的親眼見過尸體重生嗎?真的僅焚化那具尸體就焚化了無數遍了嗎?
世界上真的存在流浪公園嗎?
自己一個人處在一個封閉的狹小的環境中,大腦就會不由自主地胡亂思考。在這些問題尚未搞清楚之前,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。
因為,在我的潛意識之中,已經默認了那些事情的發生。
馬探長依然沒有直接回家休息,不知抽了什么瘋,獨自藏于檔案室,瘋狂地查閱里面的大量檔案資料,比平日工作還辛苦。
昏黃的臺燈下,他自言自語,“流浪公園……流浪公園……流浪公園……?”似乎欲把一切有關流浪公園的檔案翻找出來并加以查證。
“找到了!”馬探長驚呼,可周圍無人傾聽,黯淡的房間內,他就像個患了嚴重精神病的病患,在無人的狀態下犯病。
“這些檔案實在是太奇怪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