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綜上所述,從現在開始,我們要開始玩了,放棄原本的高強度練級。”
格陵蘭召集了一共600位的異鄉人,說了布萊澤的活動提議,這個說辭自然引發了一陣竊竊私語。
對此,格陵蘭早有準備。
“讓你們把玩游戲當班上,你們很痛苦,對不對。”
答案很明顯,是的,沒錯,尤其是虛擬潛行游戲,真實度越高,那股到處跑動的疲憊感也就越高。
“但反過來說,讓你們上班的時候偷偷玩游戲摸魚,你們就不會痛苦了,對吧?”
答案很明顯,是的,沒錯。
出于對工作的抗拒,摸魚的快樂是無法讓人拒絕了,哪怕只是玩一支筆,只要不工作都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樂。
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幸運的,擁有資格證可以長時間進行虛擬潛行的人,同事覺得他們幸運,他們也覺得自己的幸運,直到格陵蘭開始安排他們高強度的練級。
那可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事,超高的真實度讓他們真的像是在不斷的狩獵和戰斗,與之相比,上班似乎還輕松一點,起碼不用到處跑。
這個世界的樂趣自然是半點都沒有感受到,甚至因為怪物的兇猛和真實性,讓他們明白為什么以前有人會大罵糞作了。
但他們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真實性所帶來的,身臨其境的奇幻感十分的吸引人,可也正是因此,他們的痛苦才來的這么快。
世界是如此的寬廣,美麗,有趣,但他們卻只能被三點一線的困在一個小盒子里面。
他們沒有逃到另外一個世界,釋放,成為真正的自己,只是從一個小盒子里到了另外一個小盒子里面。
所以當格陵蘭說到要開始玩了的時候,他們不得不承認,他們的心跳加速了一點。
“那業績怎么辦,不達標的話,那個,你來負責嗎?”一人舉起手,小聲問道。
在成年人,在社畜的世界中,釋放自己,享受生活是要付出代價的,也是需要人負責。
當然,如果格陵蘭說她來負責,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,格陵蘭是相當熱門的游戲主播,接的廣告商單多到他們的公司都排不上號的那種。
格陵蘭是真的能負責,但并不能影響到他們的上司回頭會找他們算賬。
“這里涉及到了對業績的解讀,首先對等級和職業結構的要求的原因在于,需要借助這份等級和職業在奧林匹斯大賽上取得好的名次,盡量在曝光度高的賽事中登場,做到打廣告的。”
“在玩家眼前曝光才是主要目的,你們明白嗎?”
心思比較靈活的人很快便明白了格陵蘭的意思。
這就和路上發傳單,影視作品中的廣告植入一樣,只要能讓自己,或者自己公司的名字出現在其他玩家的視角中,哪怕只是出現一秒,工作就算完成了。
參加熱度大,曝光大的活動確實能起到很好的打廣告的效果,第一屆世界大賽的時候,因為頂級玩家的整活能力也是頂級的,那廣告效力真的是強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