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言對念力太過陌生了一些,他自始至終都未曾修煉過念力。
離陳言最近的念力武者,也只有自已的妹妹陳妤,以及夏未泯。
此方世界的陣法之主,也沒有創造出有關念力的位格神陣。
念力,好像根本不存于此世間。
陳言微微搖頭,盤坐了下來。
這一片凈土,雖然也是綠葉形狀,但比之于白村,還是太過小了一些,面積不過三十平米左右。
可以看做是一艘小船。
在惡界生靈口中,這種用于泛渡的小小凈土被稱作舟葉。
陳言施展氣血,將地面上的塵土捏造成一枚枚巴掌大小的土磚。
緊接著,陳言沉腕收勢,雙手捏出繁復陣印,掌心騰起湛藍光暈。
按向土塊的剎那,陣痕如活物般在土面游走,頃刻間凝成閉環,隱有土石嗡鳴相伴。
爆破陣盤。
刑法者的大本營不知有沒有古神獸存在,陳言不會使用意志之力,正是擔心自已沒殺干凈,讓古神獸離開逃命。
所以爆炸陣盤與空間陣盤是必需品。
制造這些晨星級的爆破陣盤與空間陣盤,對于已是陣法神尊的陳言而言,不過是舉手之勞。
只是少許時間。
陳言共捏就了三十枚空間陣盤與百枚爆炸陣盤。
晨星級對陳言來說還是太簡單了。
武品級、地脈級、青穹級、晨星級、皓月級、日曜級,神級。
相比于神級陣法來說,晨星級的簡易程度連萬分之一都沒有。
隨著這一片舟葉飄泊,烏黑濃密的世界內,漸漸有龐大之物的輪廓浮現。
那是一座建立在凈土之上的山寨。
山寨如蟄伏兇獸,矮墻爬滿枯藤似絞刑索,屋檐下懸著風干的人骨風鈴,風一吹便撞出‘咔嗒’怪響。
寨內黑屋漏出昏光,隱約有凄厲哭嚎混著粗啞獰笑傳出。
陳言叫醒了鹿頭男子,以不朽意志修復了對方身上的所有傷勢,施展【御朽-圣意淪惑】修改對方認知。
將自已所捏造的所有陣盤都交給對方。
“去吧。”
陳言跳入惡意海洋之中,而鹿頭男子則是乘坐著舟葉靠近山寨。
“青鬼,怎么就你一個回來了?”
山寨大門打開,一個身披殘破黑甲,長著鷹頭的男子走出,說話間漆黑的舌頭如觸手一般吐出。
“大哥們在白鎮那邊,嘿嘿……”鹿頭男子怪笑一聲。
鷹頭男子雙眸瞬間銳利了起來:
“屠村?
我告訴你們,不管你們屠村與否,收割的人和東西都要拿回山寨!”
“知道了。”鹿頭擺了擺手,伸了個懶腰:
“我就回來匯報一下,先回去休息了,累壞我了。”
鹿頭男子走進山寨。
他會按照陳言的命令,將空間陣法與爆破陣盤,放置在山寨的各處。
遙遠的一方。
一片青葉漂泊于惡意之海上,幾人靜靜佇立著,一個個氣息強大至極。
“我們已經守株待兔兩天了,怎么黑古寨的人還沒到齊?”
最前方,一個沒有明顯異樣特征的青衣女子蹙眉開口:
“要不散布一些消息出去,讓那些黑古寨出去的人都回來?”
她的聲音落下,身后一個雙臂乃是漆黑觸手的男子開口道:
“再等等,按照之前的經驗,這黑古寨的人每隔七天必定會聚全一次。
就在今明兩天。
我們既然要殺,就要一鍋端,放跑一個禍害,附近凈土的村民都要繼續受害。”
青衣女子眼里浮現冷光:
“等殺進去了,記得留活口。
而且還要好好搜尋一番,我倒想知曉,憑什么這黑古寨總是打劫我羅鎮和白鎮統轄下的村級凈土。
而塵鎮統轄下的村級凈土,他們卻一次都不去!”
青衣女子聲音落下,身后幾人都不說話了,眼底浮現出濃烈的冷光。
白鎮、羅鎮以及塵鎮是相近的三座鎮級凈土。
但塵鎮這幾年卻很少遭受刑法者的侵襲。
這不得不讓羅鎮和白鎮的高層懷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