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便會直接化作意志領域,變為陳言的意志神軀。
意志領域本就是以意志神軀演變而來,即使是三分之一的意志領域也要遠遠強于陳言曾經的意志神軀。
同樣的,趙諸歸和張灰炙也是如此。
陳言需要他們帶給自已新生,自然也做好了失敗的打算。
但此刻,陳言的注意力卻是被血烙所吸引。
整個血烙之內,都流淌著一股股實質性的殺氣。
殺氣越是濃郁,血烙便越鋒利。
可是越看,陳言便越詫異。
因為,殺氣竟是實質化了,成為了實實在在的能量。
陳言雙眸微凝。
此刻,他終于明白血烙為何會選擇李知一了。
因為,殺氣在某種意義上和意志之力有相似的地方。
這都是一種玄乎的能量形態。
可以理解為,意志是高位階的殺氣。
甚至,意志其實是可以轉變為殺氣的。
說是殺氣,殺意才差不多!
陳言暗嘆,人間奇物眾多,他如今算是大開眼界。
原來在意志一道出現之前,人間便已經有了類似于意志之力的東西。
殺意!
陳言雙眸閃爍。
“血烙之精妙,便在于殺意,若是意志之力可以仿照,絕對會演變出超越血烙的強大武學。”
陳言心中低喃:
“血烙以殺意為能量,經過刀身的精妙結構,以殺意磨煉刀鋒。
如此……意志之力為何不可?”
陳言露出笑意,竟是突然發現了一條絕大的秘密。
如果李知一可以以意志之力徹底掌握血烙的奧秘,那李知一就不需要血烙了。
李知一本身,也會掌握遠超血烙的強大之法。
陳言意念一閃,將自已之前的想法潛移默化的轉給李知一。
這些想法會被李知一認為,是自已思考得出的,根本無法察覺出陳言的存在。
本質上,李知一就是陳言,但卻是另一個環境下的陳言。
陳言不想直接干涉,而是愿意給李知一三人自主發展的機會。
與此同時。
陳主所在。
“他的確影響了你。”
房間內,陳主雙手負后,站在落地窗前,一雙深邃的眼眸掃視著偌大的陳州。
目力極遠,似是已經看到了還在垂釣的陳言。
他的身后,陳尤青面色平靜:
“父親,必須要減少陳言與他人接觸的機會,我擔心……他會不知不覺控制我陳州的核心層。”
陳主淡笑一聲:
“這你就怕了?”
陳尤青搖頭:
“只是以防萬一。”
陳主取出一根香煙,點燃,吸了一口道:
“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人嗎?”
陳尤青面色一僵,搖了搖頭。
“不論是大夏亦或是陳言,還是我,我們的手段不同,甚至乃是死敵,但我們的目的,都是人族長存。
但很多人,比如池主,比如陸主,比如那些長生者,他們都太過自私,想到的只是自已。
若我有善念,為何要交給他們?”
他那深邃的雙眸之中閃過滄桑歲月。
“父親不殺他,只是因為善念?”
陳尤青詫異至極,陳主何來善念,她很清楚,即使自已天資絕強,但若是死在這里,他的父親根本不會露出一絲悲傷的神色。
陳主是沒有善念的。
亦或是說,陳主的善念早已超越倫常。
和陳主對弈的,乃是自然的規則,而不是人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