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主直接離去。
只留下陳言還在原地佇立。
這一刻,陳言算是徹底入局。
但在陳主的眼里,卻沒有半分破局的希望。
“你可以修煉,但永遠逃不過我的視線,你無法真正的強大起來。”
云海之上,陳主身影閃爍,瞇起雙眼。
他留下陳言,或許有某種幻想,但最終的目的,便是垂釣出意志之主。
可是這么多天過去,意志之主從未現身。
這讓陳主不得不認為,意志之主或許已經放棄了陳言。
或是,意志之主因為某些原因,無法出手。
可能,第二個原因更加合理一些。
若是意志之主可以出手,當日他與陸巡陽決戰,對方為何不出手參與?
陳主掃了一眼下方,陳言平靜的行走在大地之上。
他眸色淡然:
“我分明給了你機會,讓你脫離如今的人間,可你依舊要執意入局。
入局是入局了,可你如何破局?”
如今的陳言,看似沒有危機,實則已經陷入絕境之中。
陳主不可能放任陳言離開陳主,也不可能放任陳言繼續強大下去。
可是他不知道,從陳言奇襲姬州的那一刻起,便已經入局了。
…………
“瘋子!”
“他是瘋子!”
青山之上,一個雙臂盡斷,渾身是血的大夏軍衛艱難的于山路之上爬動著。
林間蔥蔥郁郁,但大地上卻是被他的一身血軀體拖拽出一條長長的血痕。
好像有什么絕大的恐懼依舊在追趕他一般,令他根本不敢回頭,只敢不斷的爬動,想要用盡一切和那身后的某個存在拉開距離。
很快。
林間響起簌簌聲音。
幾道人影出現在此人身前。
正是李知一、張玉等懲戒營的軍武衛。
“是先鋒營的李信,我記得他,他怎么成這樣了?”
一名懲戒營軍衛開口,帶著震撼。
先鋒營是大夏軍衛內最強的幾個軍營之一,李信更是一尊五階。
五階軍衛,是和懲戒營營長張玉一個層次的武者,但在先鋒營,李信只是一個隊長。
“沒了……”
名叫李信的軍衛看到張玉等人,揚起腦袋,血淚流下:
“我們先鋒營沒了……”
他聲音顫抖著,喉間嗬嗬作響,指節摳碎了泥土。
他的聲音落下,張玉等人面色都是瞬間一變,身體都被定格在了原地。
李知一也滿是驚愕。
先鋒營原本的先鋒將可是當今赫赫有名的血劍申亦為,如今的先鋒將也是七階創境。
創境!
是凡人之神。
“有八階奇襲?”
“他們公然撕毀約定!”張玉氣機都有些紊亂。
可是他的聲音落下,李信眼里的目光更是絕望了:
“一個人!”
血沫流出,李信艱難的開口:
“一個叫姬天河的人,他有著一柄血色的長刀,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,渾身散發著恐怖的血光。
那一把刀更是無堅不摧,好像什么都可以被其斬斷一般。”
張玉指尖輕顫:
“姬天河,我知曉他,也曾在戰場上見過他,他好像只是六階。
我見到他之時,他根本沒有以一人之力誅滅一個軍營的戰力。”
名叫李信的軍衛張了張嘴:
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也不知道啊,可我親眼看到他殺了我的戰友……”
張玉的面色難看了起來。
李信本就是重傷,能爬到這里,那就說明對方口中的姬天河距離青山不遠。
如果對方真有李信說的那般恐怖,那他們懲戒營這幾百號人根本沒有生路。
李知一的臉色也難看了下來。
戰場之上,運氣成分太大。
倒霉的軍衛就會碰上根本不可匹敵的對手。
“都會死,我們都會死的……”
李信臉色慘白的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