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誤會你。
陳淵,你是我見過最可怕之人,你連自已女兒陳軼都算計的那般凄慘。
屬于人族該有的情誼在你心底早已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都說陸巡陽是夏主轉世,我看你才是!”
陳主瞇起眼睛:
“你別忘了,我身具氣血,也身具橫煉,夏主可不屑于修煉氣血。”
池主淡笑:
“這是夏主在世人面前的刻板印象,可歷史上記載過,夏主其實在氣血一道上的鉆研不下于氣血之主。”
若不是橫煉之主看到氣血一道的不可能,如何會創造出橫煉一道呢?
池主面色平靜,繼續道:
“鐵州那邊的聯合軍已經被夏氏軍衛掃蕩了五次,損失嚴重,必須要將戰力提前布置到鐵州。
陸巡陽和你一戰,傷勢如何?”
陳主淡笑道:
“他傷的很嚴重,沒有一年根本無法修復,發揮不出絕強戰力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?”陳主看了一眼下方的陳言,那人還在獨自佇立:
“我雖是受傷,但有道斬神技,可以提前他半年復蘇,這已經是我足夠重視他之后得出來的結論了。”
池主眸光一閃:
“如此甚好,宇州那邊……”
陳主瞇起眼睛:
“宇州我會處理,他太過精明,但他又太過幼稚,往往太過幼稚的人是活不到最后的。”
池主面色微變,沒想到陳主竟是如此果決,要手刃宇主。
宇主,精明是精明,但追求太大,又難以徹底相信大夏與五族。
宇族數千年的建樹,還是撐不住一尊九階的碾殺的。
陳主掃了一眼陳言后,便和池主消失在了虛空之上。
與此同時。
“張灰炙,我知曉天下奇人,從未聽說過一個名叫張灰炙的人!”
趙諸歸的意識世界內,姬主咬牙切齒,憤恨到了極點。
冰靈,沒了。
她復生的第一步直接崩盤。
趙諸歸面色平靜,行走在鄉野間,目光始終停留在花花草草之上。
“既然失敗了,你是否可以離開我的身體。”趙諸歸開口道。
姬主意識閃爍,沉默了許久。
“趙諸歸。”
“滾。”
姬主面色一寒,哪有人如此對待過她?
可這趙諸歸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當年的姬主,不在乎她之勁力,只想讓她離開。
姬主沉默了許久:
“你也沒辦法讓我離開,終歸到底是你太弱了。”
趙諸歸皺眉:
“這么說,你還是不愿意滾?”
“嘶……”
姬主吐出一口冷氣,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怒意:
“你身懷神級大陣,知曉此事的人不少,你不擔心你再度被有心之人抓住?”
姬主冷笑,如今她看不到復生的希望,但趙諸歸是特殊的。
或許在趙諸歸的身上,她才可以找到再度強大的希望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趙諸歸瞇起眼睛。
“沒人教過你嗎,這個世界弱是原罪,你就算再有理由,但我比你強,說抓你便是抓你們,你又能如何?
你趕不走我,便是你無能,我賴著不走,也是你無能的原因。”
趙諸歸瞇起眼睛。
姬主的話,令他眼里的世界都稍欠了幾道美艷。
“這個世界到處是古神獸,到處是難以言說的恐怖與陰冷。
你若是這般弱小,別說去看世界,連王庭都走不出去。”
s:卡文,一章。
后面真難寫啊,要寫對弈的劇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