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把握?”女帝又問。
“那我走?”
“你若是敢拿我的安危開玩笑,你應該是知道結果的。”女帝只剩下冷笑。
“躺平就行!”云逸表情平淡。
那女帝仍要爆發,隨后她冷哼一聲卻直接躺了下去。
云逸為圣師,煉器之道碾壓原道。
秋山域實際上想找原道這樣的人才都極其艱難,何況云逸。
她知道云逸煉器之能絕強,只是沒有想到云逸強到有如此把握。
此時此刻她除了試試之外,根本沒有它法。
云逸臉上帶著笑容,他已到了冰棺之前。
他抬手已起,強大的冰寒意立即向他侵襲。
而冰寒之意同時讓他和女帝立即心意相通,“此棺是神奇之事物。”他感嘆起來。
女帝躺著瞪了他一眼,根本不多說什么。
云逸笑笑,他已發動診斷法則,一點寒意到了他的指掌之間那正是冷龍精魄。
“好冷,你在干什么?”女帝大驚失色。
冷龍之寒意已是絕對之低溫。
秋山修行是陰寒意之息,并非極寒之息,冰棺雖然冰冷卻并非以極寒為長。
這女帝現在怕的就是冷,遇到冷龍之精魄她的感受可想而知。
“一時失手,無妨!”云逸笑了笑道。
那女帝躺著死死看著他,“小子你再戲弄我,你真的死定了。”
“放心吧,還有好幾波呢。”云逸皮笑肉不笑。
女帝咬緊牙關當下想把云逸抽死,想是想卻不可能真正操作,她只能閉上的眼睛任意云逸施為。
當下云逸似乎把她當成一條死魚都沒有任何問題。
冰龍精魄已下,以云逸當下之境界拒動冰龍之魄那寒意豈是語言可以形容。
他驅動精魄讓女帝軀殼之寒意越加驚人,那女帝通過冰棺與她心意相接,明顯情緒也只會更加緊張。
不過云逸自己也在冰魄之中,她最終還是沒有發作。
再等剎那,她的軀殼寒無可寒之后,她又感應到了一股溫熱之力。
那股溫熱正是來自于冰棺之中,那冰棺的寒意對當下經歷極寒的女帝來講,已經變成了溫暖之地。
秒息之間,云逸又驅動混沌之火。
混沌之火出現,女帝身上的溫暖之意變得更加持恒。
混沌之火并非只有火之意,其也有平和之意,甚至有些微冰冷之意。
混沌之火無盡之焰力法則都在其中,除了極寒之焰不可能外,任意焰力都不可能逃脫它的法則。
女帝臉上漸漸潮紅,只因她明顯感應到她的體內,那如同附骨之蛆般的寒意,正在慢慢溢了出去。
“小子,好像有點效果。”女帝淡淡的道。
“如果沒有效果我絕對不會出手,我也怕敗了晚節。”
云逸又笑了笑道。
他逆天之丹、陣、器、兵見識,如果出手必定十成把握,哪里又有什么說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