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見見她。”云逸微微沉吟,他已想明白其中關節。
萬域之中沒有任何的神棺消息,他確實太過郁悶,甚至悶到了有可能失去判斷之力。
“可不要有賭氣的行徑。”晏柯知道他沒有考慮清楚,趕緊阻止道。
“放心吧,她不敢把我怎么樣。”云逸笑了笑道。
他當下還領著個第三天將的皮,秋山女帝如果沒有任何原因找他麻煩,那就是找天昊王的麻煩。
“小心為上。”晏柯不好再說什么。
云逸離開了宗主之位,他消失在其域之中。
晏柯目送著他離去。
秋山域,一片蕭瑟,這里確實是陰寒之域。
云逸居空而下,只有陰氣沉沉,此域之中男修十不存一。
越是如此越是奇怪,若說冷姬在神王殿的時候其殿修行者本來就是流落諸域,只求有地方落腳之修行者,女多男少跟傳承有關。
那些男修如果不在神王殿的話,只能去往更加偏僻之域沒有選擇。
秋山域就奇怪很多,那些男修至尊顯然并不是沒有選擇的原因。
“第三天將來了。”云逸正在觀望之中,他剛剛落下對面已有強大的女修迎上。
正是秋山神將雪羽,雪羽身邊又有兩將。
云逸懶得理會,只跟雪羽打了招呼。
“女帝已經等你很久了。”雪羽表情平淡,她也不多問云逸。
然后她已轉身,她帶著兩個女將往前而行,其所去之域正是秋山帝殿。
掠空而過,云逸與雪羽已降至帝殿之前。
帝殿之前沒有任何守衛,但毫無疑問強大的禁制隨時都有可能立即落下。
云逸看得清楚明白,只會裝成沒有看到。
“女帝找你有事,但女帝最近心情不佳,你得小心點。”在云逸就要走進帝殿之后,雪羽又提醒他道。
云逸癟了癟嘴,他已踏入帝殿之中。
帝殿之中空無一人,帝殿寶座之上又是朦朦朧朧,寶座之后又有珠簾。
珠簾之后明顯有些身影。
稍稍一看之后,云逸鎖起了眉頭。
珠簾之后正是那具巨大的冰棺,現在女帝坐在冰棺之中。
冰棺之中霧氣橫升讓人目力無法及遠,但毫無疑問他可以大概判斷,那女帝正在冰棺之中沐浴。
空氣之中傳出驚人的香氣。
“想不到還有這等艷福。”云逸笑了笑道。
“你不想進來看看?”女帝聲音極度銷魂。
云逸癟了癟嘴,“我倒想看,除非你不逼著我娶你還差不多。”
“你……”那女帝氣得要死,隨后她仍然冷哼一聲,“萬域之中,唯閣下與眾不同,這性格果然也與眾不同,而當下我倒不跟你浪費時間了,你也應該看得出來我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可一點都看不出來。”云逸眼中露出苦笑。
“娶我,或者死!”女帝冷笑道。
“卻不知道天上怎么掉下來這等好事,我自認為魅力不小,不過好像也沒有大到這種程度吧。”云逸繼續哈哈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