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金一凡的請求被拒,按理不會再有下文,一個大人物的出現,卻改寫了事情的走向。
初寒妞接了一個電話,是鎮政府副鎮長徐季承,這個人是主抓鎮工業的領導。
電話里邀請初寒妞到鎮政府去一趟,他要與她會見,有要事相商。
在金季承辦公室。
金季承:“寒妞姑娘,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個忙?”
初寒妞:“領導您說!”
金季承:“我是宜陵縣出來的,大學畢業來到旺順鎮,一晃就是二十年。歲月不饒人啊,在老家還有一些親戚,我說個人,你們前幾天通過電話,他是金一凡。”
初寒妞:“嗯,是有這個人給我來過電話,不過我沒答應他。”
金季承:“他是大哥家的孩子,開個養老院,經營的不好,快干不下去了,看到你開的康養中心干的挺好,想讓你拉他一把,我理解,你沒義務幫他,但他確實想做好,運氣不佳,都快干倒閉了。”
初寒妞:“他提出跟我聯營合作,實不相瞞,我對他不大托底,害怕干不好,毀了我的名聲。”
金季承:“我理解你的顧慮,你沒必要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,還擔那么大風險。金一凡找到我,想讓我從中說句話,我找你有借工作之便之嫌,是要犯錯誤的,總歸那不是家事嘛,我擔著受處分的危險找到你,反正我話都說到這個份,幫與不幫,你自己拿主意?”
低頭思考,大約過了有一分多鐘,初寒妞抬頭道,“從提高入住養老院老人接受服務質量的角度,我不為金一凡考慮,也要為老人們考慮,是該接受他的請求。那樣吧,有金鎮長把舵,我想我可以考慮與金一凡的合作,麻煩金鎮長給他去個電話,下午我們見個面。”
二人會面。
金一凡:“謝謝你肯與我見一面,若不是生活所迫,我不會動用我叔叔,我有一個老母,一個兩歲孩子,媳婦身體不好在家。”
初寒妞:“您父親不在了?”
金一凡:“那一年我父親參加對越自衛反擊戰,在戰斗中犧牲,那時我剛十歲。”
初寒妞:“你算是軍屬了,你咋不早說,嗨,我初寒妞哪是那么冷血的人,說吧哥,你是要與我聯營是吧?”
金一凡:“我想加入到你公司旗下,成為你公司的一個分公司,一切管理都按你公司的要求來,這樣借著你的名聲,我的養老院還能活下去。”
初寒妞:“現在什么都不干,養老院也是如此,那樣吧,你明天到鎮里我們的康養中心看看,看看我們的操作模式,你能不能接受得了?”
金一凡:“我說過,我的養老院,一切按你們的運作方式走,聽說你們的康養中心做的菜都是你們自己基地提供的有機菜,我的養老院是不是也可以有這個待遇?”
初寒妞:“既然我們聯營了,以后我們就是一家,應該享有特許供菜的權利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