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了解,金一凡父親確實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犧牲,其家境如其所言,而非有意賣慘博得她的同情。
得知初寒妞與金一凡確立合作聯營關系,金季承給初寒妞打來電話,表達他真誠的謝意。
不經意間又多了一家分支,為了監督管理,由初寒妞派去一名“欽差大臣”,輔助金一凡做好經營。
當以公開名義公布夕陽紅乃初寒妞商貿公司旗下養老院分院的消息,金一凡的福運隨之而來,入住養老院的老人一周內增加二十多人。
開養老院,賺不賺錢看入住基數,人越多越賺錢,反之就賠錢,強撐會開不下去,最終以倒閉收場。
僅僅一個招牌,加之整個管理手段,再配以有機菜作為菜品食材,效果凸顯,吸引更多老人選擇入住夕陽紅養老院。
也學旺順鎮老年康養中心戶外體驗活動項目,金一凡在養老院近處郊區租用一塊地作為活動場所,至此金一凡的經營模式脫胎換骨,與初寒妞所開老年康養中心同化。
模式的轉變拯救了一家瀕臨倒閉的養老院,而品牌效應決定夕陽紅養老院走向復興的必然結果,金一凡的妻子,受家里買賣的興隆影響,病情發生奇異的好轉,也到養老院幫把手。
說好初寒妞應得的利益,她主動提出放棄,算是義務扶持,費用上只負擔派駐人員的一人工資,而再無其他。
為了報答初寒妞的幫襯,金一凡把在古龍村他家鄉下二十畝地交于初寒妞無償使用作為回報,當然初寒妞不會采用,而以市場化操作加以利用。
古龍村離宜陵縣二十里,在實地踏勘過后,立刻開工扣建兩座大棚,主要供夕陽紅養老院用菜。
本地氣候常年適合種菜,再有大棚做支撐,便一年四季可種,唯獨冬天大棚內溫度偏低,若蔬菜生長不受影響,可生火提溫。
從來就不貪小便宜,而是以商業規矩操作,尋求微利,金一凡對此大為驚嘆:這世上還真有不為金錢所動之人。
隨著宜陵縣夕陽紅養老院更名為初寒妞夕陽紅養老院,一個現象悄然出現,尋求與初寒妞商貿公司聯營的勢頭愈發不可阻擋。
作為一種現象,進而演變為開辦養老院的風向,既有養老院開始效仿初寒妞的運營模式,有一點他們斷然無法克隆,那就是她的飯桌用菜。
沒有有機菜做底色,也就缺少了靈魂,許多老人把吃的好、吃的健康、吃的安全,作為養老院的首選,初寒妞的養老機構做到了,而其他養老院永遠無法復制。
嘗試之后,并未有實質性改變,雖全盤照搬,但也只學到了皮毛,而非實質,伙食用有機菜和視入住老人如親人,唯獨這兩樣沒有,做的再多也無用。
作為初寒妞,不尋求吸納加盟,也不苛求壟斷,只想做好自己,她要求不了別人,只能管好自己,開有良心的敬老服務機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