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隱姓埋名過活,不過是深陷困境者的一廂情愿,有個人的出現,使得事態走勢出人意料,他就是工頭齊大海。
幾年前軒坤承包了一棟樓,交工后欠齊大海人工費二十萬。事有突變,軒坤又接了一個大活,就是這個大活,使得軒坤深陷囹圄。
從此軒坤人間蒸發,齊大海以為他有意逃債,不聲不響跑路,豈不知債務人因觸犯刑法背叛入獄,失去人身自由,自然也就悄然失蹤了。
由于軒坤的銷聲匿跡,齊大海整天被他雇傭的工友追著要工錢,被追得沒轍把家里的地流轉了幾十畝,好歹把工錢結清。
之后齊大海,逢人就打聽軒坤的下落,有人說他被判刑坐牢,他也就不再惦記著要討要欠賬。
因為帶人干活賠得稀里嘩啦,把家里的地還搭進去,媳婦跟他離了,把一個三歲男孩留給他,過著吃上頓沒下多的日子。
更可悲的是,兒子得了急性流感,因醫治不及時夭折,這對齊大海的打擊如雷灌頂,發誓找到軒坤一定讓他雙倍償還,要是還敢打賴,他就要拿他的命抵償死去兒子的命。
前幾天那幾個力工中有個叫瑞繼安的,他和齊大海是叔伯兄弟,一日在街上碰到,說到軒坤欠他二十萬沒有著落的事,于是瑞繼安把他見到軒坤的事透露給他。
齊大海:“我明天就去后山村找他,他可把我坑慘了,家破人亡。”
瑞繼安:“你去也是白去,他壓根沒錢,是一個叫初寒妞的姑娘幫著把事擔下來的。”
齊大海:“那我就讓她再幫著還?”
瑞繼安:“可能夠嗆,給我的錢還是分期償還,期限一年,每四個月支付一次,我們這幫人合起來才三萬多塊錢。”
齊大海:“那我也找到他說道說道,要點是點。”
到后山村路己玉家撲了空,齊大海不死心,推斷軒坤就藏在東溝村或尖嘴屯。他先去東后溝村,轉悠兩天無果,正打算打道回府,明天再去尖嘴屯。
打老遠,他看到一個人扛著鋤頭從山腳下走過來,齊大海想問問去尖嘴屯怎么走,來到近前,一看是軒坤,真乃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到全不費功夫,找你找不到,還送到眼前了。
軒坤:“這不是齊大海嗎?”
齊大海:“你還認識我呀,也正滿天下找你,終于讓我逮到了。”
軒坤:“別說的那么難聽,還用你逮,說吧,找我是為了那筆錢的事吧?”
齊大海:“你還記得,走,這回你可跑不了了,說啥我也要把你整到派出所去。”
聽齊大海如此說,軒坤把肩上的鋤頭丟到地上,神情泰然地說,“走吧,我跟你走,不就是派出所,我全力配合。”
一愣,齊大海給造懵了,這人欠錢多了,膽子還大了?
齊大海:“那就走,你不怕?”
軒坤:“不瞞你說,到哪兒我都敢,你還不知道吧,我是保外就醫出來的,又不是跑出來的,我欠你錢不假,我也沒否認,可是我都這樣了,一貧如洗,連個狗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