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老倔:“”你這住院呢,人家大夫不讓喝酒。”
路己玉:“我問了,給打的都是營養血管和補血的營養針,不妨礙喝酒。”
初寒妞:“太爺爺,喝可以,但不能多喝,就半杯。”
路己玉:“半杯就半杯,我嘴里沒味,喝點能好點,這西葫蘆餃子真好吃,說放海米,干嘛要放蝦仁,這得多貴呀。”
初寒妞:“吃吧,咱家飯店吃不黃,我們也可沾個光。”
路己玉:“這酒真好喝,是啥牌子的,等我出院了,我買一箱,吃飯時就喝點。”
賀老倔:“這是俄羅斯啤酒,純大麥釀造,不是勾兌的,后勁大,但不上頭,你得少喝。”
吃完飯,賀老倔陪路己玉說話,老人家困了睡覺,他才走。下午四點,韋勝又打發臘梅把晚飯送來。
下午的時候,村崔書記和高村長來醫院探望路己玉,安慰老人家安心養病,走時答應派小張晚上過來替換初寒妞,說好一個白天,一個晚上。
在臘梅送來晚飯不多會兒,小張也到了。初寒妞跟他做了交代,與路己玉打過招呼,就回后山村了。
路上接了一個電話,是李聞多的父親李成:“你今天回村里嗎,我看你車在家?”
初寒妞:“我在路上,半個多小時就能到家,有事吧啊?”
李成:“我當面跟你說吧,一會我去你家。”
公交車開到中途壞了,車上的人下車導到后上來的公交上,一等就是十多分鐘,有的人等不及,自行走人。
到家時夕陽都快落山,金黃的晚霞煞是漂亮,美輪美奐,令人遐想連篇。
早晨出門去路己玉家沒有關院門,大黑歡快地迎上來,邊跑,尾巴還使勁的搖晃,這是見到主子,歡喜得一點也不摻假。
跟著大黑走過一人,是李成,他可能早就到家等待多時,路上一換車,比正常時間少說晚了半小時。
到了院內,李成急不可耐地說,“我家有個親戚,他知道我家扣大棚了,他說有種蔬菜叫‘羽衣甘藍’的,產量高,營養豐富,種一茬能接很多菜。”
初寒妞:“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菜,叫什么甘藍?”
李成:“羽衣甘藍,我想種一個大棚,到時你可幫著我賣啊?”
初寒妞:“李大爺,你先別著急,我研究研究,以前沒種,就是不知好賣不好賣。”
李成:“我家親戚說,這個菜挺搶手的,比種別的菜,性價比高,你上網搜搜,有介紹,要是能種,他有種子。”
李成回家去了,初寒妞回屋把炕先燒上,中午吃的挺飽,一點也不餓,就動手給狗準備吃的。
閑下來,她開始在網上搜尋羽衣甘藍,立刻跳出詞條,她仔細閱讀起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