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己玉家院門僅開一條縫,想必是小德牧從縫隙鉆出來,跑去初寒妞家的。
疾步進屋,看到老人家躺在地上,臉色慘白無血色,“路太爺,你怎么了?”
無反應,初寒妞從身上拿出帶來的一瓶硝酸甘油,倒出一粒,掰開路己玉的嘴巴,塞到他的舌下。
立打120,告知地址,又打電話把村保衛小張喊來,讓他再帶兩個人。此間,初寒妞用拇指按壓人中,有半分鐘,路己玉才有了反應。
初寒妞:“路太爺,你挺住,一會兒救護車就到了,你沒事,嘴里含了救心丸,你看你都醒了,等到醫院再讓大夫看看,我會陪在你身邊,別怕啊!”
幾個村民進屋,大伙一起把路己玉抬到炕上,地上太涼。
小張:“寒妞,你打120了嗎?”
初寒妞:“打了,估摸快到了。”
說話間,救護車鳴笛而至,車上下來一個大夫,進屋翻看路己玉的眼睛,又用手摸了摸脈,給他扣上應急氧氣袋。
大家動手,把路己玉抬上擔架,捆好固定帶,一起抬上車,因為車上只能跟坐兩人,初寒妞和小張去。
到了醫院,例行檢查走過,未顯示具體毛病,但大夫給出推斷,有可能是心臟供血不足引起,這在老年人是常發病,甚至不用住院,回家服藥調養即可。
但初寒妞執意在醫院觀察幾天,注射些調養供血的藥物,要比口服藥物見效明顯,亮出新農合醫保手續,路己玉老人屬于建國前待遇,百分百報銷。
住院敲定,唯獨一個問題,需要解決,老人家身邊無親人,由誰來陪護?當即初寒妞回復醫方,她和老人家是一個村的,她可以代勞。
值得慶幸,路己玉無大礙,只是一時發病,不危及性命,初寒妞主動擔下護理工作,把小張打發走,她自己留下。
家里喂雞喂狗,交代小張去做,其余不用再麻煩任何人,初寒妞一個人全包了,左六一個人,在哪兒都無所謂,包了一個雅間病房,有護理床位。
路己玉:“寒妞,又麻煩你了,這人活那么大有啥好處,凈給人添亂。”
初寒妞:“太爺爺,你是英雄,晚輩照顧你是應該的,你的日記我還沒看完,這段時間事太雜,等我看完了才能還你?”
路己玉:“我給你了,不要你還,我留著也沒用,家里還有一本,不知放到哪兒了,等我身體好好,我翻騰出來,你再拿去,那一本也記載了打仗的事,戎馬生涯多年,我還活著,就是萬幸。”
初寒妞:“太爺,你一早還沒吃飯吧,想吃啥吱聲,我給你買去,不用,咱家有飯店,我讓賀大爺給送,順便他陪你嘮嘮嗑。”
路己玉:“我還真餓了,吃餃子省事,你就近買盤餃子,嗯……西葫蘆海米的,吃起來滑溜的,不累牙。”
初寒妞:“好說,我這就安排。”
撂了電話,出了病房,初寒妞給韋勝打電話,告知路己玉病了,她留在醫院護理,這幾天飯菜由飯店提供,每次由賀老倔送,也好讓他們說說話。
不愧是老板,韋勝照辦,半個小時后,賀老倔打車來到醫院,帶來四個菜,三份餃子,三種餡的,和啤酒飲料,三人圍著吃上。
路己玉:“老倔,給我點啤酒唄,我想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