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麗霞身體虛弱的很,用微弱的聲音說:“老夏,我知道我不行了,你別太傷心,以后要照顧好自己和咱們的兒子。”
初夏淚流滿面地說:“麗霞,你不會有事的,我們說過還要一起去旅游的呢……”
初夏的話音未落,賴麗霞吐出一口烏血,身體也抽搐起來,房東見狀立刻把張黑鎖找來,他看了看吐出的血,對初夏說,“你老婆有救了。”
初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緊緊抓住張黑鎖的胳膊,聲音顫抖地問:“張中醫,你說的是真的嗎?我媳婦她真的有救?”
張黑鎖皺著眉頭,眼神中卻帶著一絲驚喜,說:“這烏血雖然看起來嚇人,但卻是她體內的淤血。這幾天我給她用的藥一直在逼出她體內的積毒,現在淤血吐出,是個好兆頭。不過還需要精心調養。”
聽了這話,初夏心中的石頭稍稍落了地。他轉身看向床上的賴麗霞,只見她臉色慘白如紙,眼睛緊閉,嘴唇毫無血色。
他輕輕握住她的手,那手涼得像冰一樣,輕聲說:“麗霞,你聽到了嗎?你有救了,你一定能好起來的。”
那天以后,初夏按照張黑鎖的囑咐,每天給賴麗霞熬藥、那藥的味道彌漫在整個屋子里,苦澀中帶著一絲清香。張黑鎖也每天過來查看賴麗霞的病情,調整藥方。
斗穹村的清晨總是帶著一層薄薄的霧氣,陽光透過霧氣灑在院子里。
在院子里,初夏晾曬著剛洗好的草藥,這些草藥都是張黑鎖徒弟們從山上采來的,據說對賴麗霞的身體恢復很有幫助。
她的身體也漸漸有了起色,她能坐起來了,臉上也有了些許血色。
一天,賴麗霞對初夏說:“老夏,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我感覺自己好像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”
“只要你能好起來,這點辛苦算什么。等你的病大好,我們就回家,然后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去旅游。”初夏笑著說。
每天張黑鎖都過來探望賴麗霞,切脈、看舌苔和觀面色,還為她調了方,服藥量也有所減少,換藥后好轉加快。
根據張黑鎖把脈診斷,其病狀由晚期退回到中前期,已無生命之危。飲食方面以清淡為主,忌辛辣油膩。
又過二日,經張黑鎖再度診脈,給出醫囑,可回家慢慢調養,帶走三副草藥,自行在家煎制,日服一劑。
走時初夏欲付藥費,張黑鎖拒收,稱初寒妞已代付,無需再付。賴麗霞聽說,驀然落淚:“老初,寒妞這孩子……真好,我以前還錯怪她,都是我妄自菲薄,那年還背著你到初家找老爺子騙錢。”
得知初夏和賴麗霞要回來,考慮到病者身體,不宜長途坐火車,初寒妞又為他們訂了機票,從去東北斗穹村求醫張黑鎖、藥費、住宿、吃喝和往返交通等費用,全部由初寒妞代付,等于初夏陪賴麗霞出去看病全額免費。
飛機到達陽濱市機場,在出港口,初寒妞已等在那里,拉著他們回旺順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