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他……”王冬的眼神里滿是愧疚。
“你好好工作,多掙點錢,有時間多陪陪兒子就行。”季靜輕聲說道。
在飯店打工后,王冬的生活逐漸走上正軌,他不僅還清了近期為了糊口借的錢,還略有結余。一天,初寒妞來吃飯,看到王冬的變化甚是欣慰。
“王哥,現在過得怎么樣?”初寒妞笑著問。
“初總,多虧了您啊。我現在過得很好,真的很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。”王冬感激地說。
“這也是你自己爭氣,不過季靜在你的問題上起到了關鍵作用。”初寒妞說道。
王冬沉默了一會兒,“我知道,她是個好女人,我以前對不住她。”
冤家路窄,一日中午,王冬二任妻子丁翠領著她女兒去“二老翁養生小廚”吃飯,按理王冬在后廚忙活,打死也不會碰到“仇敵”,可是他煙癮上來,兜里的煙又抽沒了,就要去門口的食雜店買盒煙。
“仇人”相交分外眼紅,王冬把賣煙的茬忘了,走過去揪住丁翠的衣領子,把她從座位上薅起,“你還有臉在這兒又吃又喝,走,咱去派出所,你把我的工資都拿走了,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,這段時間,你知道我是怎么過的嗎?”
丁翠聲嘶力竭地喊:“誰讓你把我和姑娘攆走的,咋沒餓死你!”
王冬被丁翠的話氣得渾身發抖,他的手不自覺地更用力了,“是我攆你們走,你不虐待我兒子,我能攆你走嗎,你也夠狠,把錢都卷走了,根毛沒給我留。”
丁翠身旁的女兒被嚇得“哇”地哭了起來,飯館用餐的其他顧客都紛紛側目。這時候,韋勝聽到動靜從后廚跑了出來,趕忙上前拉開王冬。
“王冬,你這是干啥呢?在店里這樣鬧像什么話。”韋勝喝道。
王冬的眼睛依舊通紅,“韋老板,你不知道,這個女人把我的錢都卷走了,我差點餓死。”
丁翠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,“老板,你別聽他胡說,他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,對我們母女不管不顧,我拿點錢走怎么了?”
韋勝看著這對冤家,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你們這樣吵也不是辦法,有什么事去外面好好說,別在我店里影響其他顧客吃飯。”
王冬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“行,那我們出去說。”
三人來到店外的角落里,王冬的女兒躲在丁翠身后,怯生生地看著王冬。
“丁翠,不管怎么樣,你把我的錢拿走是不對的。我現在好不容易重新開始生活,以后我不想再見到你。”王冬的聲音低沉但充滿憤怒。
丁翠哼了一聲,“我愿去哪兒去哪兒,這是我的自由和權利,你管不著,你現在過得滋潤,就不管我們母女了?我告訴你,那錢就算是你給我們的補償。”
“補償?我沒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,憑什么補償?”王冬提高了音量。
這時候,一直在旁邊聽著的韋勝說話了,“丁翠,你把錢都拿走也不地道,你讓王冬喝西北風去啊?不過王冬啊,丁翠畢竟是孩子的媽,你也不能太絕情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