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四歲到如今,初寒妞對初夏的印象都不是很好,以便這一年多接觸頻繁,還包容地給他找了差事做,主要是不想看到他混得更慘,當女兒的心有不忍罷了。
自安排初夏到賣場做負責,平時她不大管,因為他身邊還有一個副手,這人絕對可靠,為她掌握著大局,初夏的職位不過是一個虛職。
在飯店遇到初夏,初寒妞一點也不驚訝,與客戶接觸,吃頓飯也無可非議,這種情況,多是供貨方主動邀請,想融洽關系,以達成與賣場的供需合作關系,不擔心初夏老花錢大吃大喝。
有大半宿沒睡著,腦子異常活躍,幾十年前的事都過了個遍,但對母親馬一晶的印象幾乎是空白,要說情感,也只局限于血統上的感知而已,還不如對爺爺奶奶情深意重。
初夏能提出去看她爺爺奶奶,大大出乎初寒妞的意料,終于良心發現,浪子回頭,知道感恩父母了?
對此,初寒妞不懷疑初夏對他父母的真情實感,既然要去,她也想到墳上看看她們,這一天忙于經商,一年也就趕在清明去上一趟。
初寒妞把車穩穩地停在初夏的家門口,這是一座有些年頭的老房子,墻壁上爬滿了歲月斑駁的痕跡。
她下了車,深吸一口氣,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,似乎也在為即將開始的行程渲染著肅穆的氛圍。
她輕輕敲了敲門,不一會兒,門開了,初夏站在門口。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莊重而又略顯疲憊的神情,手里還拿著一些祭祀用的東西。
“閨女,進來坐會兒吧,東西我都準備好了。”初夏說道。
“不了,爸,我們直接出發吧,早去早回。”初寒妞回道。
父女倆默默地把祭祀用的鮮花、香燭、水果等物品搬到汽車后備箱里。初寒妞看著那些東西,腦海里不禁浮現出逝去親人的面容,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緒。
上車后,初夏坐在副駕駛座上,初寒妞發動了汽車。車子緩緩地行駛在通往墓地的道路上,道路兩旁的樹木在晨風中輕輕搖曳,像是在向他們打著招呼。
“寒妞啊,你還記得你爺爺以前的事情嗎?”初夏打破沉默說。
初寒妞的眼睛依然盯著前方的道路,緩緩地說:“記得一些,他總是給我講那些過去的故事。”
“是啊,你爺爺是個很了不起的人,他一輩子勤勤懇懇的,對我們這些晚輩也是關懷備至。”初夏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追憶的光芒。
初寒妞輕聲道:“嗯,我也很想念他。”
車子漸漸接近墓地,感覺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凝重起來。初寒妞把車停在指定停車場,然后和初夏一起從后備箱取出祭祀用品。
他們沿著墓地的小徑前行,初夏走在前面,初寒妞跟在其后,周圍的墓碑肅穆地矗立著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