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爺爺奶奶的墓前,初夏把鮮花放在墓前,然后點燃了香燭。初寒妞則把水果擺放整齊,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的照片上,照片里的親人面帶微笑,仿佛在另一個世界也在關注著他們。
“爺爺奶奶,我們來看您們了。”初寒妞輕聲說道。
初夏則默默地站著,嘴唇微微顫抖,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過了一會兒,他緩緩地開口:“爸媽,您們放心,我們都過得很好,寒妞也長大了,很懂事。”
初寒妞聽著父親的話,心中一陣酸楚,眼淚浸滿了眼眶。她想起了小時候爺爺對她的疼愛,那些溫暖的回憶在這一刻涌上心頭。
就在這時,一只黑色的小鳥落在了旁邊的樹枝上,發出幾聲清脆的鳴叫。初寒妞抬起頭,看著那只小鳥,仿佛在它的身上看到了一種生機與希望。
“爺爺奶奶,我們都挺好的,我媽也來旺順鎮,她又結婚了,您在那邊也要好好的。”初寒妞對著墓碑說道。
祭祀完后,父女倆默然站著,望著那三炷香在燃燒,煙在縹緲。初寒妞挽著父親的手臂,她能感覺到父親的身體有些微微的抖動。
“寒妞啊,人這一輩子,總是要經歷很多的離別,但那些回憶會一直留在我們心里。”初夏說道。
初寒妞和初夏仍站在爺爺奶奶的墓碑前,周圍的氣氛靜謐而莊重。春風吹過,松樹上的針葉沙沙作響,仿佛是爺爺奶奶在輕聲低語。
初寒妞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衣,她的面容在這清冷的環境下略顯蒼白。初夏則是一身深灰色的休閑服,頭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。
供桌上的香緩緩燃燒著,煙霧繚繞,那是他們對逝去親人的思念在空氣中彌漫。
離開爺爺奶奶的墓碑,剛走幾步,初寒妞一摸衣服口袋,“爸,我得回去一下,我的車鑰匙落在墓碑旁了。”他們又回到墓碑那兒。
有幾只貓蹲在供桌上吃上面供的燒雞肉,見有人過來,一窩蜂跳下,蹲在一邊警覺地看著他們,還喵喵地叫,似在抱怨打擾了它們進食。
那些貓的毛色各異,有一只黑貓,眼睛閃著幽綠的光,還有一只花貓,身上的花紋像是被打翻的顏料盤。
有幾只喜鵲落在墓碑周邊的松樹上嘎嘎地叫,顯然也是看到供桌上有吃的東西。喜鵲那黑白相間的羽毛在松枝間格外顯眼,它們似乎并不害怕人類的到來,只是叫得更歡快了。
初寒妞走過去拿起放在供臺上的車鑰匙,回身要走,初夏沖她擺擺手,“寒妞,我想再陪你爺爺奶奶坐會兒?”
“行啊,”初寒妞答應,“香還得會兒才能燒完,不差多待一會兒。”
初寒妞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了下來,初夏則重新在墓碑前跪地。
初夏看著墓碑上他父母的照片,關心地說:“寒妞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怎么還沒有男朋友呢?”
初寒妞有些無奈地笑了笑:“爸,這種事情急不得的。我想先把自己的事業穩定下來再說。”
初夏皺了皺眉頭:“事業固然重要,可是你的終身大事也不能耽擱啊。你看你爺爺奶奶,要是他們還在世,肯定也著急著要抱抱重孫呢。”
初寒妞淡然道:“爸,現在的人都很復雜,我不想隨便找個人湊合。我要找到一個真正懂我、愛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