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自有房產,不涉及租金,招生價格低于同類托兒所,且品質不減,另聘幾個幼師,做的很專業。
保住了女兒,遠比失去一份職業更重要,作為當事人的菊馨,也不愿再在醫院就職,做什么都無所謂,有事做,還能有收入即可。
好夢易醒,易醒是好夢,留不住轉眼成煙云。這句歌詞是菊馨牢記于心的兩句,剛開托兒所那陣,心境偶爾也會沉醉于對失去男友的心痛中。
不過有一點,菊馨是放得開的,她感覺自己的塵緣快盡了,一年內拒絕接觸男性,入托兒童,有爸爸送托的,看到他們,也會觸景生情想起男友,因此她不希望入托兒童由爸爸接送自家孩子。
看到女兒從陰影中走出來,在個人問題上從不干涉,菊家父母也任由她自作主張,即便有人想做媒,也會被他們婉轉回絕,生怕引發她的心痛,舊病復發。
一個人也挺好,偶有同學或醫院的同事跟她提及,回復是她在心理上還不能接受別的男人,而是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經營托兒所上。
由于新生兒出生率,且很多年輕人婚而不孕,整個鎮內已有多家托兒所倒閉,她的托兒所也面臨經營也岌岌可危,恰在此時,菊馨遇到了初寒妞。
聽從初寒妞指點,主打飲食安全牌,使經營擺脫困境,從而一發不可收,接連開了三家連鎖分所,絕地反轉,不但重獲新生,而且穩賺。
在她的心目中,她把初寒妞當成她事業上的救星,其中蘊藏初寒妞對她莫名的呵護,特供菊氏名下的全部托兒所食堂蔬菜,且推行了家長陪餐制,可謂獨樹一幟。
更讓菊馨感恩戴德的是,初寒妞提供給托兒所的菜系是評價,也就意味著她虧賺了一塊,一年聚攏起來省掉的支出是一大筆開支,而都讓予她的托兒所受益。
為了感恩初寒妞,托兒所每月從利得中割出一塊利潤作為傭金回饋給她,在菊馨是知道那點贈與遠遠不夠初寒妞所失去的應有利益,但初寒妞始終如一保持平價供應,從不斷供。
“菊姐,你不用感謝我,”初寒妞做出回應道,“不瞞你說,我支持托兒所用菜,也是給咱大棚有機蔬菜基地做了廣告,無論到咱基地任何一家大棚戶自主購菜,還是在超市上架蔬菜,都是對咱基地生產蔬菜的認可,重要一環是他們吃到并體驗到咱家的菜,起到無形的促銷作用,我還要感謝你給我提供了展示產品的場所,供菜給托兒所的價格確實要比上市的低很多,但從擴大購買人群角度,我還占便宜了呢。”
“我要說,寒妞,你還是對我有惻隱之心,”菊馨深情地說,“當初你給我出招,我還質疑是不是你在說大話,可是結果卻讓我心服口服,你的確商道不凡,我打心眼里佩服。”
“咱別嘮了,”初寒妞提醒道,“你不困嗎?”
“我正興奮著呢,”菊馨興奮說,“多少年我沒有跟人推心置腹這樣敘談,我問你,那個啟念道長還會來咱旺順鎮嗎?”
“你要見他,讓他給你推導下運勢還是姻緣?”初寒妞說。
“后者,”菊馨沉靜地說,“我也二十六七了,也該考慮婚姻和家庭問題,不然孤老一生該有多悲哀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