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餐會上初寒妞沒有飲酒,她也不隱瞞,稱有多日睡眠障礙,正服用啟念道長贈與的歸元丹,療效顯著,仍需堅持服用,需忌酒。
一把手不動酒,二把手方俊娟沖上,開吃后,酒杯交錯,輪番開戰,散局時,有一個算一個,都留在后山村住下。
菊馨在初寒妞家借宿一宿,也是好久不曾單獨相處,二姐妹有話要聊。清醒的初寒妞沏了茶水,又燒了洗腳水,他們一邊燙腳一邊聊。
女人間說悄悄話是專長,初寒妞也不忌諱菊馨怎么想,直言:“菊姐,我又失戀了。”
菊馨:“是你先提出的?”
初寒妞:“不是,是他,我這命怎么了,處了三個對象,沒一個是我主動分手的。”
菊馨:“心情有點悲觀,心里不舒服了?你這么優秀,是他們有眼無珠,不要緊,好男人有的是,你就沒有喜歡的?”
初寒妞:“我身邊的同齡男人都有主了,就剩我一孤雁。”
菊馨:“會不會因為你太強勢,他們覺得駕馭不了你,因懼怕,避而遠之?”
初寒妞:“”頭兩個,牟澤和宋玉寶都是潘金蓮,而郝平陽,是他要重讀高考,我們也就走到盡頭,不過前幾天有個道士——啟念道長,他預卜我的那一半正在路上,稱前三位都與我無緣。”
菊馨:“你沒吃那個歸元丹吧?”
初寒妞:“沒有,我現在不敢吃,吃上的話,我就不能與你聊天了,困得很快,好使。菊姐,你說道士都有先知先覺的超能嗎?”
菊馨: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他們都有兩下子,大都能掐會算,這個無法用唯物理論加以解釋。”
下地,從地桌上拿過一盒煙,點上一支,連吸兩口后掐滅,放進煙灰缸內。
初寒妞:“有時我很想抽煙,菊姐,我跟你說,我有十多天睡眠都不好,我沒跟他說,他居然一語道中,還贈與我調治失眠的煉丹?”
菊馨:“我說不清,算是術士,下次他再來你讓他給我看看,主要是婚姻?”
初寒妞:“對,你也沒男友。”
菊馨:“這回你不糾結了吧,咱倆都是單身狗,我覺得還沒遇到我心怡的,結果把自己放任大了。”
初寒妞:“菊姐,你就沒有過一個讓你如饑似渴的偶像男嗎?”
這一問,觸碰到菊馨內心潛藏的痛處,瞬間她的眼眸凝重,趕緊低下頭,不敢直視初寒妞,怕自己收不住情感失態落淚。
同病相憐的姐妹,問者自陷尷尬,而被問者心痛至極,長長呼出一口氣,和盤托出她內心深處塵封已久的記憶。
那一年菊馨剛好大三,學校規定實習兩個月,她去了一個專業對口的醫院,在婦科做護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