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平陽想起了自己在高中時的夢想,曾經也渴望著走進大學的殿堂,在知識的海洋里遨游。可是初寒妞的出現,就像一道絢麗的彩虹,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。
第二天清晨,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,郝平陽早早地起了床。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眼睛里透著堅定。他決定按照母親的建議去做。
他來到初寒妞的辦公室,想要說出他的決定。
“平陽,你來得正好,我正想找你商量一下賣場促銷活動的事。”初寒妞興奮地說。
郝平陽看著初寒妞充滿活力的樣子,心里一陣刺痛。他深吸了一口氣說:“嗯……寒妞,我想和你說個事。”
初寒妞似乎察覺到了郝平陽的不對勁,她的笑容立馬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疑惑:“平陽,怎么了?你有話要說?”
郝平陽不敢直視初寒妞的眼睛,他低下頭說:“寒妞,我想我不能在這賣場任職了。我打算回學校重讀,參加高考。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很突然,但是我想了很久,我不能放棄學業深造。”
初寒妞瞪大了眼睛,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失望:“平陽,你怎么會這樣呢?我們不是說好一起把這個賣場做起來嗎?而且你也知道我對你的感情,你就這么輕易地放棄我們的未來了嗎?”
郝平陽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,他艱難地說:“寒妞,我也很痛苦。但是我媽說的對,我不能因為早戀就放棄我的前程。我還年輕,我想有更多的機會。”
初寒妞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她憤怒地說:“郝平陽,那你去追求你前程吧!”
郝平陽無言以對,他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。
初寒妞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:“好,郝平陽,既然你已經決定了,那我也不勉強你。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今天的決定。”
說完,初寒妞擺擺手,示意郝平陽可以走了,因為初寒妞做任何事都不遷就,即便在感情問題上也是。
針對郝平陽要去復讀高考,初寒妞心理上也很快接受,人各有志,他說的也在理,將來沒有個學歷,耽誤的是后半生,盡管她沒有提到“分手”,事實上已經宣告他們的戀友關系從此終結。
交往時間短,情感還沒有到難舍難分的程度,不過接觸略微頻繁而已,難免顧自惋惜,這是初寒妞的感覺,而郝平陽未必。
針對郝平陽的離去,初寒妞顯得很灑脫,倘若他被任命的不是職居二位的官銜,他還會淡然放棄嗎?
這個時候,說再多都是多余,郝平陽也不是可以陪伴自己終生的人,重讀備考并不是他可以選擇的唯一抉擇,而有一份踏實的工作遠比一個學歷更擲地有聲和實用。
初寒假沒有挽留,她心已定,多言都是浪費,剩下可以用來贈與郝平陽的就只有祝愿,命中有時終須有,命里無時莫強求,這是初寒妞在邂逅啟念道長的立命新信條。
送別之宴請送出,被郝平陽回絕,這個飯他是吃不下的,抹不如婉拒來的更體面,在初寒妞,也算做到了有情有義,不卑不亢。
靈念驅使,初寒妞微信了啟念道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