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初寒妞已經來到禿頭男和眼鏡男之間,威嚴地說,“你們放開他,有本事你們跟我過招,兩個一起上還是單挑?”
那個禿頭男,把眼鏡男扒拉到一邊,挺著胸膛逼近初寒妞,距離不到一尺。
初寒妞:“你聽好了,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,趕快向我同學道歉,咱兩清,不然你們誰也走不了?”
禿頭男:“人不大,好大的口氣,信不信連你一塊揍?”
初寒妞:“”郝平陽,你站到一邊,我來對付他們。好了,我現在想知道你怎么揍我?”
眼鏡男:“禿頭,你怯了?別被她唬住,你再不動手我來啦?”
被同伙這么一激,臉上掛不住,抬手就朝初寒妞消來,嘴上還說,“你是不知我老三的厲害!”
呼,一拳砸了過來,初寒妞不動聲色,一個閃身躲開,就在禿頭男打空想要再補一拳時,初寒妞果斷出手。
她左腿退后半步,右手一個大擺拳打出,正好擊在禿頭男左下巴處,隨即飛起右腿,一腳踹在他的右下巴,不到一秒,人就倒地不起。
那個眼鏡男還要躍躍欲試,初寒妞也給他來個一勺燴,連續兩個飛腿,踢在他的左顎和腦門,同樣一聲不吭倒下。
一旁站著的楊娟妹看到后瑟瑟發抖,初寒妞拉起郝平陽,輕盈地走開。聽到腦后有人說:“活該,這回遇到茬子了吧!”
“寒妞,咱還去吃許昌老式熱豆腐嗎?”郝平陽擔憂地問。
“去吃呀,”初寒妞堅毅地說,“他們不會再來找咱倆的麻煩,至少一兩天之內不會。”
“為什么?”郝平陽莫解地問。
“他們不去醫院,也要在家老實待幾天,”初寒妞鄙夷地說,“以為他們是兩個大漢,我就怕了,他們是沒遇到橫的,不過你上下班要小心,那個楊娟妹不是啥省油的燈,還找兩個跟班助威,真他媽活擰歪了!
來到小吃館,找了個位置坐下,一人一碗,共計三十六元,來吃的人不少,小屋都坐滿了人。
郝平陽:“寒妞,我看你出手挺重,不怕把他們傷的太狠嗎?”
初寒妞:“我絕招狠招還沒使呢,不到萬不得已,我不會下死手,給他們留一線,教訓下也就得了,點到為止。”
郝平陽:“他們還會來尋釁吧?”
初寒妞:“那就讓他們來,這回我要讓他們記一輩子,寧可給他們賠錢,有誰欺負我男朋友,我絕不輕饒他們。有話說:退讓和軟弱,只會被傷害,理性的果敢和還擊,才是維系尊嚴的利器。這就是生存法則。”
郝平陽:“上學時那次你幫我,你就會武功吧?”
初寒妞:“有點忘了,好像還不會……”
郝平陽:“那你就敢抱打不平?!”
初寒妞:“我沒想那么多,我這性格就看不得有誰被欺侮,后來我怕我好管閑事會吃虧,就去學了防身術,你不說我還忽略了,該防還得防,我明天請我的武術教練吃頓飯,聽聽他怎么說。”
就在剛才,初寒妞和郝平陽走開不久,警車到了,聽圍觀群眾一說,“禿頭”和“眼睛”就被警察帶走了,那個楊娟妹也跟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