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惹事,也不怕事,有人找事,斟酌平事。未雨綢繆,初寒妞過后給武館教練打了電話:“程教練,我遇到點麻煩,你明天上午到我公司來唄?”
程教練:“真有人找你麻煩了?”
初寒妞:“算是吧,一句半句說不清,你來了再說吧!”
上午十點,程教練來到初寒妞公司,聽她講述了事情的原委,稍作思考說,“那樣吧,我可以到你公司守幾天,幫你助陣,他們不來則已,來了我來應對。”
“初總,”郝平陽敲門后進來,跟程教練打過招呼后說,“咱去吃飯吧?”
“寒妞啊,”程教練起身道,“我不留下吃了,你這忙,還得做正事,吃飯哪天再說。”
初寒妞:“程教練,有你來我公司坐鎮,我心里好有底,咱就是吃個便飯,怎么的你也要吃飯,再說飯店還是咱自己家的,不麻煩。”
總算把人留下,賀亮代初寒妞給韋勝打了電話,把菜備上,人一到就走菜。十道菜,寓意十全十美,圖個吉利。
吃飯過程中,在初寒妞的授意下,拍攝了用餐錄像,飯后回到公司,做了整理編輯,還剪輯選取幾張照片,讓書畫社裱上掛到公司門廳墻壁上。
陣勢有了,還有真人坐鎮,諒楊娟妹也不敢動大招,這面已做好迎戰準備,程教練可是全省武術比武冠軍,全國大賽銀牌,在旺順鎮無人不曉。
再說禿頭男、眼鏡男和楊娟妹到了派出所,被好好訓誡了一番,然后就給放了。因禿頭男和眼鏡男被揍的不輕,去醫院住院調理,不然脖子一動就疼。
惡人不做惡事就不是惡人,楊娟妹暗自幸災樂禍,她沒有被初寒妞收拾,若是當時動手教訓下她一頓,她也是白給。
但鬼主意又在心中滋生,兩個請來的哥們被揍住院,一切費用她全包,還要管吃管喝,每天大部分時間陪在醫院。
這口氣咽不下,楊娟妹與兩個哥們密謀,“過幾天你倆出院,咱就到初寒妞公司鬧她去,你們再拉幾個哥們,人多點,不然干不過她,她手法太快太狠,沒看清咋回事,你倆就給打趴下。”
兩個家伙聽楊娟妹這么說,羞愧難當,本來去裝個門面,結果被人打了,還是一個女的給打的,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。
“老妹,”禿頭男說,“既然你出手那么大方,我們也不能白拿,得給爭回個面子不可,咱哪吃過這個虧!”
“我們就有股蠻力氣,沒有學過啥招式,”眼鏡男說,“這回我可不去了,我脖子差點沒讓他踢折,我還想多活幾年呢!”
“你個飯桶,”禿頭男罵道,“把給你那一千塊錢吐出來,給你都白瞎了。”
吃一塹長一智,楊娟妹派人去初寒妞公司探風,裝作有業務咨詢,一進公司大廳,看到墻壁上那幾幅照片,立刻嚇軟了雙腿,那人是認識程教練的,看來初寒妞是他的弟子,誰惹得起啊!
回去跟楊娟妹稟報,還把當場拍的視頻給她看,難怪她有如此身手,有高師做后盾,咱還是作罷,要是真去,去多少得給打趴下多少。
既然初寒妞惹不起,那郝平陽可是個囊貨,從他那兒下手,訛他點錢還是有可能的,為了息事寧人,他也會妥協,這也算是給兩個哥們被揍的補償。
一連跟梢幾天未果,原因是他和初寒妞在一起,每天都是她接送他上下班,這女子有提防,等到第四天,仍無法下手,楊娟妹不得不放棄敲詐報復。